埴之冢羊解释:“说是经理,其实是部长助理,负责处理部门的文书工作。”
樫野周当即反问:“事情都你做了,那要部长做什么?”
埴之冢羊将早上手冢国光说的话又原封不动说了出来,“他们部长手臂受伤了,平时要养伤,还要完成学业、管理部员,因为忙不过来,所以想找人帮忙。”
樫野周闻言,毫不客气地指出,“那其他人呢,都死了不成?”
埴之冢羊继续原话复述,“说是其他部员要训练没时间,再加上他们也不擅长,所以想找个擅长的。”
樫野周继续毫不留情地嘲讽,“不擅长?怕是都不想干吧。”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
虽然这个网球部废了点,但眼光倒是不错,樫野周暗想。
其实是手冢国光挑的。
埴之冢夫妻面面相觑,最后埴之冢百合子道:“如果你决定好的话。”
樫野周板着张俊脸,也不知道哪来的立场直接放话,“你可不能受欺负啊,必要时可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舅舅准许了的。”
埴之冢羊配合地点头,“嗯。”
她无所谓加入哪个社团,但如果必须选一个的话,那在一群陌生的群体和有熟人的群体,她选择后者。
“我竹轮呢,怎么没了?”
“被舅舅你吃完了吧。”
“是吗?”
“嗯!”
第二天一早,埴之冢羊结束早训换上那套被舅舅评价为青春靓丽的校服,下楼先和爸爸妈妈打声招呼,然后顺手捞了把快掉地上的樫野周。
将昏昏欲睡的舅舅重新放回椅子上,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昨晚留宿在埴之冢家,一大早又被姐姐强制开机的樫野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骨头架子散在椅子上。
瞧见外甥女才勉强提起一只手晃了晃。
离开前埴之冢羊给舅舅泡了杯咖啡才提包离开,出门左拐,有辆自行车等候在那。
她轻车熟路地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对前方的骑手道:“好了哦。”
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脚踩上踏板,车轮缓缓滚动,碾过路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
家里距离青春学园并不远,骑自行车的话只需20分钟。
因为网球部并不要求非正选参加早训,作为非正选的手冢国光便选择在家训练,训练结束后顺带捎上埴之冢羊一起上学。
埴之冢羊的书包放在腿上压着裙子,她一手搭在包上,一手稳稳抓住自行车后座。
徐徐而过的风景,微凉的晨风。
埴之冢羊心情颇好地跟手冢国光分享舅
舅回来的事。
手冢国光目不斜视,身后的声音并不影响他骑行,他主动询问:“这次樫野叔叔会在日本待多久?”
手冢国光对这位经常出国,一回国就常赖在埴之冢家的樫野周并不陌生,某种程度上樫野周也算是看着手冢国光长大的。
埴之冢羊:“听舅舅的意思是这次会待得比较久,再出国要等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