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出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谁看了不骂我一句出生啊。
林连溪沉痛地想。
及时挽救了自己名声的林连溪感到一阵庆幸,朝曲焰然挥了挥手:“出来吧。”
曲焰然这才简单捯饬捯饬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下意识抱起木木玩偶,犹豫着说:“昨天晚上……”
“你喝醉了,耍酒疯。”
林连溪斩钉截铁地说。
“所以我跟你……”
“没有。”
“我是说……”
“说什么都没有。”
“可是……”
“我们两个衣服裤子都没脱。”
“可是,我只是想问,我发酒疯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打起来。打架要脱衣服裤子吗?”
林连溪:“……”
他大爷的,这货是故意这么问的吧?!
林连溪冷笑:“其实你昨天晚上发酒疯的时候说自己其实是摔跤手,非要把自己扒光,就留条裤衩,我拦都拦不住,反而被你摔上床,还试图把我的衣服裤子给扒了,我拼命抵抗,你还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在身上装了作弊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不敢脱给你看,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没让你得逞。”
曲焰然:“……”
说得真够详细的,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没醉,他就真信了。
曲焰然:“哦,怪不得我脸上这么痛,看来是昨天打闹的时候被磕到了。”
林连溪笑不出来了,他心虚。
他看着那个巴掌印,气焰顿消:“呃,其实跟你耍酒疯没什么关系……”
主要是你早上做梦做傻了。
“……宿醉就是会头痛啊!脸也是头的一部分嘛!”
林连溪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底气不足:“……你过来,我拿湿巾给你擦擦脸。”
“哦。”
曲焰然乖乖地走了过去。
这种伤在二十四小时内应该冷敷,但林连溪没有冷敷袋,只好用湿巾将就将就,所幸他也没有下死手,等他擦完后,曲焰然脸上的印子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
“唉。”
曲焰然忽然叹息了一声。
“干嘛?又把你弄痛了?”
林连溪快把曲焰然当成豌豆公主了,手上的动作一轻再轻。
“不,我是愁,这周末回去要被叫回去相亲了。”
曲焰然苦恼地说,“我总觉得昨天晚上朦朦胧胧地好像想出来什么解决方法了,但是又忘了。”
林连溪:“……”
昨天晚上的方法?不就是让他去扮曲焰然的男朋友么!
他擦拭的动作一滞,似笑非笑地盯着曲焰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