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连溪回过神来,看着曲焰然满脸的期待,幽幽道:“我在想,你当初的医生真是厉害,疤痕都看不出来,麻烦他了。”
曲焰然的脸色顿时晴转多云转阴转小雨。
在转大雨之前,林连溪及时做出了补救措施。
“你出车祸的时候……肯定很痛吧。”
林连溪忽地凑近,曲焰然下意识闭上眼睛。
呼吸带起的轻微气流打在曲焰然的眼尾上,让他觉得有些痒意。可随即而来的炙热温度缓解了这股痒,自眼上席卷了整个身体,令曲焰然犹如泡在温泉暖流之中。
他察觉到热源远离,愣愣地睁眼,只傻呆呆地盯着林连溪。
林连溪朝他若无其事地笑笑:“我们那儿哄小孩,都说吹一下就不痛了,给你吹吹。”
只是吹了吹吗?
明明是那么炙热的温度,竟然也只是靠得太近产生的错觉。
曲焰然扯了扯嘴角:“你把我当成小孩儿哄?”
“你本来就比我小啊。当成小孩儿怎么了?”
总比把你当成变态跟踪狂好吧。
林连溪回答得无比自然,把玩偶放回桌上,还顺手把椅子捞了两把过来,“坐着呗,一直站着也不嫌累。”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曲焰然坐在椅子上,看着反客为主端椅子招待他的林连溪问道。
“我们选的一门公共课只有大一的才能选,所以你肯定是和我同级的学生,我呢,小学比别人晚上一年,现在都十九了,你肯定比我小。”
林连溪自信满满地说出推理过程。
“万一我也晚上一年呢?万一我复读了呢?”
曲焰然不服气地反问。
“所以呢?你多少岁?”
林连溪胜券在握地问。
“……十八。”
曲焰然不情不愿地承认。
“我就说你是小孩儿。”
林连溪起身靠近,右手搭在曲焰然的脖子上,左手揉了揉曲焰然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来。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对这个“小孩儿”清纯不做作地提出“看看腹肌”的要求呢?
是的,即便经历了几番波折,林连溪依然不忘初心。
不如说,都经历了如此波折,要是还没能如愿,那林连溪可亏大了。
毕竟林连溪可不是那种会忽略沉没成本理智抽身的人。
还好他从来不敢炒股,否则以他这种性子真不知道得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