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晴离开后手冢国光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看向旁边。
嗯?
看着睡在他手边的小羊,手冢国光张嘴喊了几声,没动静。
恍然想起她也带了耳塞。
只好伸手晃了晃,埴之冢羊勉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见是手冢国光,又要再睡过去。
手冢国光连忙制止她,甚至动手摘掉她的耳塞。
埴之冢羊没脾气地坐起身,困意依旧在脑海里盘旋。
眼皮好重。
身子一倾,倒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
小声嘀咕:“困。”
手冢国光:“……”
镜片一闪,不再动作。
静等了一会儿再度喊人。
这回埴之冢羊是清醒过来了,直起身,拉过背包带就要下扶梯。
手冢国光赶忙伸手拦住。
在对上那双朦胧的眼睛,手冢国光抿了抿唇,伸手帮忙把她身上的睡袋扒了下来。
另一边,手冢国晴过来看一下情况,定眼一看顿时乐了,他儿子正在帮人小姑娘扎头发。
看小羊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
好笑归好笑,他还不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转手就发给自己的妻子。
发完消息,发现两人已经在下扶梯了,便转身离开。
手冢国光看着行动迟缓的埴之冢羊,也没有催促,在她下扶梯时扶了一把。
等吃过早饭后,埴之冢羊才得以正式开机。
她踏出门的第一步,看着外面一片漆黑也愣了一瞬。
哦,对哦,现在是凌晨两点,也难怪天还暗着。
她从包里掏出头灯,戴到帽子上。
头灯亮起,照亮前面的一小片路。
周围也有些人,都是跟他们一样凌晨冲顶看日出。
凌晨时分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狂风肆意的从身上呼啸而过。
从本八合目到九合目海拔相差一百来米,是八合目到本八合目海拔的一半高度,难度却是骤增。
稀薄的空气。
火山砂石铺成的“之”字形陡坡,漫长且松软。
频繁出现近乎垂直的岩壁。
路上时不时出现走几步路就停下来休息的人。
一路上异常安静,只听得到风声和喘气声。
天上的星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由登山者头灯组成隐约的“光路”,一路延伸至山顶,指引着人们前行。
休息时手冢国晴还有心情跟埴之冢羊分享说,等到登山旺季,这条光路会连成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