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客气了。”
埴之冢羊望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出神,手冢国光走了过来。
他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回过神,低头看向手心的御守,轻轻摇了摇头。
“刚刚碰到了昨天的那位老人。”
手冢国光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埴之冢羊答:“看起来没事。”
“那就好。”手冢国光又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然小羊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埴之冢羊只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手冢国光:“什么事?”
埴之冢羊眨眨眼,莞尔一笑,“谢谢你邀请我来富士山,能来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她一直认为“生命是脆弱的,亦是沉重的”,这个想法至今没变,只是现在需要往后面加个后缀,“但人是自由的。”
世界很大,如果因为安全而选择偏居一隅,与这些美丽的风景失之交臂,确实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
手冢
国光也会心一笑,“不客气,这次登山我也很开心。”
“下次再一起爬山吧。”
“好。”
离开神社后,他们又去了趟山顶的邮局。
手冢国光写好明信片,转头一看,发现埴之冢羊身边堆着一小叠明信片。
手冢国光:“…?”
她都是要写给谁?
埴之冢羊的答案有爸爸妈妈,爷爷,舅舅,大伯,堂哥们…
毕竟写了一个,就不能忽略另一个。
很懂得一碗水端平的埴之冢羊决定干脆全写了。
等将第一二圈的人都写完后,现在就剩第三圈的人了。
埴之冢羊有些犹豫,这都两个多月了,大小姐还没消气啊。
算了,还是写一份给大小姐吧,说不定大小姐看到后一怒之下就跑来找她了呢。
想罢,埴之冢羊又去挑了两张明信片。
写好后,埴之冢羊拿着那叠明信片交给工作人员,然后交了一笔钱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行人下山后,手冢国晴没有立马带两人回家,而是带他们去了富士山附近的温泉旅馆。
手冢国晴将两人推了进去,还振振有词道:“累了这么久就要好好放松一下。”
行叭,她也有段时间没泡温泉了。
埴之冢羊接过温泉劵,掀开写有“女汤”的布帘,进入更衣室。
脱去身上沾满尘土的衣服,顺带将衣服塞进更衣室里的洗衣机,然后投币。
“滴滴滴”洗衣机开始运作。
埴之冢羊在淋浴区找了个空位,坐下洗澡。
清洗干净后,用浴巾围住身体,进入浴池前也不忘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掏出来,塞进一旁的烘干机,再次投币。
等烘干机运转后,才进入半露天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