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期待的。
“是。”手冢国光认真道,“一定。”
回到酒店后,亚久津也醒了,正坐在床上疯狂喝水,像是要将赛场上流逝的水分都补回来。
手冢国光将他的网球包放在床头,又把阿玛蒂斯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他。
亚久津不屑道:“用不着他多话。”
继日本和瑞士晋级后,其他七个小组也陆续决出出线队伍。
big4全部顺利晋级。
淘汰赛则在两天后举行。
做坏事
小组赛结束的第二天,众人照常训练。
早上自由对练时间,迹部景吾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他想找的人,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手冢跑哪去了?”
迹部景吾扭头,幸村精市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猜你肯定在想这句话,对吧?”
“啊嗯。”迹部景吾眉梢轻挑,“你什么时候跟柳一样喜欢猜人心?”
幸村精市笑着答道:“只是我这两天也在想这件事。”
迹部景吾:“你和他不是一个房间的?”
约球不过是喊一声的事。
幸村精市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起初也是这么样的,但是,“不是太顺利呢。”
他举例道:“比如今天晨训,我想找他热热身,但是被毛利前辈截胡了。”
“毛利?”迹部景吾问,“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被德川截胡才差不多吧。
幸村精市轻轻耸了下肩膀,“我也觉得奇怪,所以等手冢回来的时候,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手冢说毛利前辈约错人了,误以为是仁王假扮的他。”
迹部景吾听后直接道:“他故意的吧。”
这里的故意说的不是手冢国光,而是毛利寿三郎。
仁王假扮成手冢不是没有过,之前在基地的时候还把他们都骗过去,但被埴之冢羊一眼视破后,反倒没再假扮过了。
幸村精市十分赞同:“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啊。”
他一听下意识就觉得,这是毛利前辈想找手冢打球找的借口。
两人的身后传来声调极其平稳的声音,“根据收集来情报,这个可能性达8691。”
“乾。”幸村精市跟身后人打了声招呼,又对乾贞治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什么情报?”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毛利前辈曾向越知前辈询问过要怎么约一个不常接触,又不是同校的后辈打球。”
“现在看来这个后辈是手冢呢。”幸村精市也不觉得奇怪,毛利前辈国二的时候就输给了当时的手冢,国三的关东决赛前还问柳手冢打单打三的概率是多少,当时得到的概率好像还不到两位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