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切原赤也连忙弯腰道歉。
柳莲二招呼他,“赤也快来吃饭。”
幸村精市对埴之冢羊歉意一笑,“抱歉,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不用在意。”
她需要记录每个人的晨起静息心率才能吃饭,不过今天切原赤也迟到,她才比平时来得要晚些。
切原赤也坐下后,一脸神秘地告诉众人他的惊天大发现,“我来的时候发现平等院老大居然在抄佛经!”
有的惊奇,有的已经习以为常。
“怎么感觉平等院老大和佛经完全搭不上啊。”
不远处的高中生插了一嘴,“别看老大不修边幅的样子,其实他可帅了。”
“?真的假的?”
“不信?我有两年前的照片,给你们开开眼~”种岛修二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片。
照片里那个金色短发的美少年居然是平等院凤凰,“?!”
“这是本人?”
杜克笑道:“老大的剃须刀在两年前掉进河里了。”
“河?难道是后山的那条河?”
“对,听他说是在执行偷酒任务时掉的,虽然之后我送了他一把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
入江奏多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舍得用?”
“这个词不适合他。”
切原赤也还是疑惑:“话说,平等院老大为什么抄佛经?”
端着餐盘路过的埴之冢羊随口道:“可以静心,锻炼耐心和定力。”
一本长经往往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小时候练字抄的就是佛经,经常一抄就是一周。
“哦哦哦。”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可我怎么感觉没效果呢?”
有用的话,平等院老大怎么会把“毁灭吧”和“死”挂在嘴边?这对吗?
“老大打球的时候其实很冷静的。”只要无视他说出来的话。
“啊?!”
乾贞治心满意足地将他收集到的情报尽数写下,又向埴之冢羊打探手冢国光参加加百列葬礼的事,不出意外再度无功而返。
快到训练时间,众人止住话头,纷纷起身离开。
走在最后的柳莲二叫住切原赤也,刚刚他跟埴之冢羊咨询一下情况,得知切原今天的静息心率依旧高于平均基线,他觉得有必要跟切原聊一下加训的事。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切原赤也人都蔫了,海带头发都失去了光泽。
刚刚他被柳前辈严令禁止加练。
这让他十分委屈,今天训练结束后选择负气出走。
“柳前辈是大笨蛋!”
“在这种关键时候居然不让我训练!”
越说越气,拿脚边的石子出气,愤怒一踢。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石子在空中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切原赤也:“!!!”
糟!砸到人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