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埴之冢羊,温声道:“对不起埴之冢,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埴之冢羊客套了一下,开始赶人,“很晚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比赛。”
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纷纷起身告别离开。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还没有走的人,轻轻挑了下眉,“这位选手,你的身体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手冢国光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倦意,“累了?”
他注意到她刚刚揉了不下一次的后颈。
埴之冢羊没有隐瞒,点头道:“有点。”
手冢国光主动提议:“我帮你按下肩膀?”
埴之冢羊朝他投以质疑的目光,“你可以?”
手冢国光回以:“不试试怎么知道?”
结果,他刚按了一下,就被她抓住了手,紧接着就被丢出理疗室,“好了,可以了。”
“晚安,早点休息。”一气呵成。
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房门就在他的眼前关上。
徒留手冢国光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刚力度太大了?可他有注意轻点的,还是他没按对地方?
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抬手敲了下门,“你早点休息。”
得到回应后,他悄悄地松了口气,回应了说明没有生气,这才转身离开。
门后,蹲在地上的埴之冢羊,从后颈到耳根一片红,嘀咕了一句:“太痒了。”
她还是自己来吧。
另一边,三位部长们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站在休息区的露台看那三人跑完圈,安全回到酒店才返回房间。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此落幕,结果第二天,他们刚坐上前往比赛场地的巴士,就从平等院凤凰那得知阿拉梅侬玛共和国弃权,他们不战而胜的消息。
手冢国光三人:“”
不约而同地看向后排的三人。
那三人,一个看窗,一个看车顶,另一个看车底就是不看他们。
不知实情的真田弦一郎眉头一拧,“居然一早就坐飞机离开,太松懈了!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参加比赛的!”
“或许有什么隐情。”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对方是个宗教国家,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二周助问:“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种岛修二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看比赛啦☆。”
抵达比赛场地,一伙人兵分多路,一部分人去看法国和英国的比赛,胜者将会是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世界排名第七的英国队居然全程被世界排名第三的法国压着打,法国队以3-0的总比分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