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也分辨不出是谁。”宋凯说,“很模糊,只能感觉到……很强的恶意。”
“那能看清他的形态、颜色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不记得了……我只感觉到一团黑,偶尔还会发红,”马俊杰说,“每次醒来只记得大概的情景,还有那种恐惧。”
陆修望又问了几个问题,非常公式化,像是在开一个普通的商务会议。
陆叙站在窗边,看着陆修望不紧不慢地问话,那副天生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三个人根本不敢隐瞒什么,回答磕磕绊绊,却都很老实。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冷哼一声,这小子,放着家里的正经事不做,非得跟着他搞这些玄乎的东西,感觉脑子进水了。
陆修望偏过头,正好对上陆叙那双带着点不满的眼睛。
两人目光对上,陆叙冲他扬了扬下巴,陆修望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很短暂,但落在三个客户眼里,却让他们更加紧张了——什么情况?是觉得我们的事很可笑吗?
赵阳阳小心翼翼地开口:“陆先生……你看这事?”
陆修望抬手打断他,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几分钟后,陆叙的观察也结束了。
神藏于目,有杀业或者重孽的人,神会被业障遮掩,这三个人虽然强作镇定,但身上有很重的晦气,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业力上身,因果报应。
冤有头债有主,这种单子,怪不得其他人不想接。
陆叙轻咳了一声。
陆修望看向陆叙,陆叙做了一个送客的眼神。
陆修望明白了,他往后靠了靠,没再说话。
这个动作很明显——谈话结束了。
陆叙走向门边,拉开门,像个称职的员工一样:“三位,请吧。”
三个人愣住了。
“什么?”赵阳阳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叙礼貌地说:“不好意思,你们这单比较棘手,陆先生最近手上还有很多待处理的事,恐怕接不了。你们可以找别人试试。”
“不是,”宋凯急了,“我们大老远过来的,你……”
“抱歉,”陆叙说,“陆先生的意思你们也看到了,这事因果太重,短时间处理不了。”
“陆先生,你就不能帮帮忙吗?”马俊杰转向坐在沙发上的陆修望,声音都变了,“我们真的快撑不住了!”
陆修望看着他们,淡淡地说:“我也想帮,但这事……力有不逮。”
“多少钱?!”宋凯突然打断,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拍在茶几上,“这是十万定金,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