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部手机交给冯恬。
信号断断续续,但李烁的定位,一直没有动。
十天后。
刀疤男和老陶狼狈返回。
这些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去时三十多个人,回来只剩下七八个。
地下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太阳能手电光照着一处。
“人呢?”
“我,我们”刀疤男满嘴是血,“本来已经抓到了,可是没想到他有炸药啊,一个没留神让他逃走了。”
跟在刀疤男身后的老陶见自家老大这么怕面前这个小子,也变得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抓到人还能让他逃了。”
“你们是废物吗?”
白瀚宸蹲下身,揪住刀疤男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这种废物也敢回来见我?本来看你们有点本事的样子,现在看完全不中用。”
“那些丧尸比之前更凶残了,我们也死了好多人。”
刀疤男哭着求饶,说是最近天气太差了,总是下雨,反正各种借口说了个遍。
白瀚宸盯着他看了几秒,摘下腕上的昂贵的手表,在指尖转了一圈。
“虽然任务失败了,但辛苦费还是要给的。”
他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不过只是起身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掏出两根崭新的金条和表,一起扔到了地上。
虽然金条不多,但是在刀疤男和老陶他们眼里意味就不一样了。
意味着白瀚宸说他藏了很多金子在某个地方也许并这不是假话。
“太没用了不陪你们玩了。”
他应该亲自去找,他看向刀疤男,“以后这里我说了算。”
地下仓库重归安静,白瀚宸没急着上去。
他站在原地,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刀子。
略一犹豫,刀尖对着左眼,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扎进眼眶边,然后用力顺着眼轮挖出了眼球。
“呃”
血顺着刀刃流向指缝和掌心。
极致专心的痛,为什么变成异种后痛觉依旧还会残留。
眼珠子像是活物一般缓慢蠕动。
“再这样拖下去不行了,哥要是先找到他就完了。”
眼珠咕噜噜掉到地上,滚动着,不一会开始扭曲,膨胀,一团蜷缩的身影初具人形展现眼前。
白发,紫眼,一个约摸七八岁大的孩子,跟他小时候如出一辙。
白瀚宸捂着流血的左眼,嘴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