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回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第二日在茶馆里,我也讲同样的话告诉了王不凡。
他比季霄还自傲。
“管他什么人,来了海城,就得给我盘着!”
我知道,季家,王家,就是下一个的路家。
果不其然,来海城的,可不止日本人,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
大街原本满是熟悉的面孔,现在多了好几个异域面孔,就连茶馆,这几天都有些冷清。
我放下茶杯,“馆长,怎么这几天都没人来听说书的。”
馆长一笑,但我却能看到他面容里的苦涩。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还来听说书啊,你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知晓他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犹豫,终归放不下这。
我摇了摇头,将船票推了出去,“馆长,你走吧。我就在这儿了。”
馆长大喊,“路寻,你怎么跟你娘似的,竟干些傻事啊!”
我又从袖子里拿出我吃软饭得赖的银票,还有我多日努力的来的支票,“馆长,季家王家撑不了多久了。
这些银票你先拿着,算我报你的恩。
东路街头上的银行,还有我存的一些财产,馆长,慎天酌宝,凭票支取。
你一定要记清了。”
我并未多说,离了茶馆,枪声,炮声,噼里啪啦的在耳边响,只有那条大河,永远奔腾不息。
没估计错的话,季王两家现今应该快倒的差不多了,这背后多亏了我的出力。
给馆长的银钱便是从他们两家里出的,至于剩下的部分。
我全捐了。
大河啊大河,你要永远思念着我,困住我。
我转身离去,毕竟季王两家,还有一些尾事要我处理。
季公馆灯火通明,我踏进大厅,却瞧见王不凡同季霄坐在一起。
季霄开口,“你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吗?”
我摇了摇头。
王不凡说,“你瞧,路寻是愿意跟我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来宣誓主权了,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我又摇了摇头。
二人在我背后又吵了起来,直到他们说出。
“你个穷瘪三,你以为季家还是以前吗?你还能养的起路寻吗?”
我扭头看向季霄,他们终于要说到点上了么。
季霄擦了擦嘴角的血,“你们王家又能好到哪去!
那群狗日样的外国人会任由你们继续发展?
放你祖宗的狗屁!回家看看去吧,我呸!
跟我抢老婆,你算有几根葱?!”
我有些失望,但这都不重要了,他们也不重要。
我拿着收拾好的行李,还没走出季公馆大门,便被他们二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