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嘎嘣一下倒地。
击杀音效在队伍频道里响起。
“安格斯!!!”江肆月怒吼,“你怎么又死了?!”
安格斯也不知道,他也很懵,他也很委屈,但他现在不敢问,只能求求身旁的赵眠,“眠哥眠哥,救救我救救我。”
“我血条要没了眠哥,快拉我一把,我现在还不能死,小鸟还在呢。”
他玩游戏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跟艾布纳说他技术一流,堪称王中王中王,一定会带他躺赢。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他光顾着大放厥词了,忽略了他超绝手残的左右手,从开始到现在,倒了不少于十次。
次次都是靠队友救起来的,莽又莽不动,苟又苟不懂,活脱脱的游戏黑洞。
连艾布纳的人头都比他多。
赵眠失笑,任劳任怨地充当医务兵,第不知道多少次把他扶起来。
安格斯满血复活,觉得自己又行了,下定决心要在艾布纳面前挽回形象,扛起枪就“啊啊”地往外冲。
两秒后,他再次倒地,这次敌人直接把他打死了,都没留给他们救人的机会。
安格斯:……
exce?
怎么专挑软柿子捏?这么没追求的吗?
江肆月叹了口气,屁股挪了挪,默默离这个智障儿童远一点。
艾布纳疑惑地声音从听筒传来,“咦?安格斯的头像怎么熄灭了?”
江肆月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因为他死翘翘了,宝贝。”
“男人是靠不住的,到姐姐身边来,姐姐保护你。”
“好。”艾布纳毫不留念地从安格斯的“尸体”旁走过,顺带拿走他身上的装备,离开时还差点被他的手给绊倒。
“安格斯。”他说,“你好像有点菜。”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嘲笑,没有轻视,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地说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赵眠和江肆月笑得耸肩,一脸的幸灾乐祸。
安格斯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百瓣。
“宝贝,你的嘴也太毒了。”安格斯幽幽道。
艾布纳“哼”了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
事实证明他说的确实没错,少了安格斯这个拖油瓶,他们整队的实力有了明显的上升,最终轻而易举地拿下最后的胜利。
江肆月把游戏机一甩,瘫倒在沙发上,“安格斯,这么久了原来你还在原地踏步,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她倏地一下直起身,采访他,“我特别好奇,掩体那么多,你是怎么做到每一次都精准地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