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许少将,长官找您。”
“嗯,谢谢。”
许青砚的光脑在爆炸中被损坏,新的光脑还没录入个人信息,暂时不方便使用。
他头发湿润,看样子是刚洗了澡,脸色还有些苍白,伤口刚被许秋包扎好。
许青砚接过通讯器,副官有眼力见地退出房间。
“怎么样,人没事吧?”江肆月的声音传过来,透出关怀。
“没事。”许青砚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郑重道谢,“谢谢你们。”
谢谢无条件的支持与帮助,谢谢无理由的信任和偏袒。
江肆月笑了一声,“和我们说这些干什么,大家都是一块长大的,谁又不清楚谁。”
“月姐,之前……我很抱歉。”
那时局势不清,他只能瞒着她。
江肆月知道他说的什么,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那个时候你也孤立无援,这样做是应该的,况且我也不算无辜,那时候我对他没有防备,终究被他钻了空子,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句道歉。”
许青砚皱眉,“你别这么说。”
这件事本来也不是江肆月的错。
“那就都不说。”江肆月翻过这篇,“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第七军区都是第一军的人,我和安格斯被困在首都星,赵眠也早就断了联系,你又被钉上联邦罪人的牌子……”
“总有办法的。”许青砚目光沉沉,“你不用担心我,也要照顾好自己。”
“你想做什么?”
江肆月太了解他,只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
“不破不立,不战不休。”
江肆月明白了,没劝他,只说,“我会尽力配合。”
“嗯。”
江肆月那边传来一阵响动,两人不再寒暄,很快挂断通讯。
许青砚靠在沙发上,放空思绪,表情远不如他说话那般轻松。
石林死了,工厂毁了,沈长荣彻底掌管议院,第七军被全面监管,怎么看都难以翻身。
许青砚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不再细想。
他的视线转向浴室门,许秋在给他涂完药后就也进去洗澡了,刚开始还有水声,现下却十分安静。
里面的水似乎已经停了很久。
许青砚站起身,曲起手指敲敲门,“秋秋?”
没有回应。
许青砚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焦急染上眉梢,许青砚猛地推开门,浴室空荡荡的,没有人。
脚刚踏进去一步,便被一股大力推倒,脊背狠狠撞上地板,伤口再次崩裂,许青砚闷哼出声。
可这次没人给他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