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挺好,许秋一直睡在枕头上,没许青砚想象中的惨案发生,除了在梦里飞驰了一整晚的摩托车,一切安好。
他醒时那声音还在,偏头看向罪魁祸首,睡得正香。
狠揉一把豹头才起床。
“小摩托精。”
密室。
灯光昏暗,昏昏沉沉只能看见人影。
两人端坐,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时间流逝,右边的男子逐渐坐立不安,冷汗悄然滴落。
“废物。”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
男子被骂了也不敢辩解,支支吾吾地做保证,“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将他们全都捉回来!”
“他们很不满,”男人漫不经心,轻抿一口茶,“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
男人没把话说完,但男子知道他的意思。
妻儿的笑容一闪而过,他捏紧拳头,“我明白,我会完成任务的。”
“等你好消息。”
穿堂风扫过,右边那人的眼睛阴沉似墨。
周末,许青砚穿着一件白t,搭配浅色牛仔裤,拿着羽毛棒晃来晃去,许秋也追着跳来跳去。
这两天许秋伤口完全愈合,精力直线上升,热衷各种跑酷游戏。
包括但不限于从冰箱跳到茶几,再跳到柜台,奔向许青砚的肩膀,被捞住揉搓两下后降落至沙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许青砚叹为观止,封它为跑酷大王。
许秋丧失对羽毛棒的兴趣,任凭许青砚把棍子舞出残影了毫不理睬,坐在沙发上慢慢舔毛。
许青砚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给许秋装了几包爱吃的零食,右手提着给许父许母带的东西,左手一捞,一人一豹就出了门。
从许青砚的房子到许家老宅,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许青砚怕许秋无聊,还丢了个电子鸟给它解闷。
许秋扒拉两下就失了兴致,团成一团窝在副驾陷入睡眠。
许青砚放了首助眠的音乐。
窗外树木闪过,银白的车驶向郊区,高楼建筑越来越少。
车子在一处别墅大院停下,许青砚打开车窗,偏头进行虹膜解锁。
“叮。”
大门打开。
路两边栽满郁金香,许青砚轻车熟路停好车,抱着许秋下了车。
许母听见声音,早就站在大门口等着了。
她一袭白色旗袍,乌黑的头发用发簪挽上,眉眼弯弯,“来啦。”
许青砚“嗯”了一声,路玖瞬间被许秋吸引了注意力,“好可爱的小家伙,哪儿来的?”
“捡的。”许青砚把许秋放到她怀里,背着包往屋里走,“老许呢?”
路玖逗弄着许秋,“在厨房做饭呢。”
许霆这辈子,坚信“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女人的胃”的真理名言,所以只要一有空,做饭这个事就被他承包了,时至今日,厨艺堪比七星级大厨。
“那今天可有口福了。”许青砚笑道。
“你小子就嘴馋吧。”
母子俩往屋里走去,路玖问:“最近工作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