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许青砚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你就没有什么打算?”
无机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实验体以辞瑜星为要挟,他们不得不去,至于多久回来,那要看白垩的意思。”
男人的语调慢悠悠的,一点不着急。
“你答应的事多久才能办到?”那声音长叹一口气,“我等了太久了。”
“如果当初不是你擅自行动,联邦早就打上白垩了,你现在又着什么急?”
“因为你的人太不中用,都是些废物,只能我来了。”
男人哼笑一声,不再理会。
“好了,机会马上就来了,你就安心等着吧。”
“这次,你不要插手。”
那声音变轻,变淡,“知道了。”
许青砚他们走了一个多月,江肆月和他们私下一直有联系,时常发消息骚扰他们。
四人小群里几人正聊得火热。
江肆月刚发出一个恶心至极的表情包,沈长荣的视讯就弹了出来。
她忙坐直身体,把解开的扣子给扣回去。
“上将。”
沈长荣笑道,“私下里就叫我沈叔吧,又没外人。”
江肆月改口道,“沈叔。”
“欸。”沈长荣说,“我想着今天休息,好久都没和你说说话,所以打来看看你。”
“瞧您说的。”江肆月弯眼,“要是想我了,直接让我来首都星就行,我还能混上口热乎饭吃。”
“我看你就是馋了。”
江肆月哈哈一笑。
两人唠了会家常,沈长荣轻声叹气,“也不知道小砚在白垩怎么样了。”
“您别担心,他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也是,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懂事的,小小年纪就自己打拼。”
江肆月挠头,故作羞涩地笑笑。
“想来你父亲的忌日也快到了吧,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去陵园?”
“我都行,看您那天的时间安排。”
“以前我都是和你威叔一块去的,今年他有事会晚些,我就想着来问问你。”
“那就上午吧,天亮堂。”
沈长荣没意见,“行。”
他顿了两秒,又提起卡什威,“本来今年我是想叫着你许叔和我们一起去,但你威叔死活不同意,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江肆月干笑,不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
碍于过去的情分,老一辈的恩怨她没参与,和几位叔叔的亲近程度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