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砚想起来了,许秋的资料上写着他曾三番五次地陷入狂暴状态,理智全无,浑身剧痛,生不如死。
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甚至比这样还要更痛苦。
那许秋呢?
发作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天吃完烤肉后许青砚常常看着许秋发呆,三天两头拉着他往乐舒办公室跑。
有时候来得比赵眠还勤。
先前纸上的记载化为现实,许青砚这才感受到基因病的威力。
但是当初实验基地的资料又多又杂,乐舒看起来费力,研制解药更费力。
许青砚也知道急不得,只是这个基因缺陷始终是悬在他心上的剑,一日不解决就得提心吊胆一日。
所以他只能一直往乐舒办公室跑,也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许秋倒是状态良好,该吃吃该喝喝,对自己身上的病不甚在意。
他也早就习惯了,只是许青砚不习惯而已。
为了安慰安慰许青砚,许秋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全程没要任何人帮忙。
黑漆漆的红烧肉,糊焦焦的红烧鱼,看不出原料的一盆汤,炒成深黑色的青菜,还有许秋的独家特创菜——西瓜炒冬瓜炒南瓜。
他取名字叫瓜瓜一家。
许青砚扶额,夸他顶呱呱。
但是舍命陪君子,许秋辛辛苦苦忙活一上午,许青砚非常热情的尝了每一道菜。
红烧肉变成了黑胡椒味,有一点糊,但是能接受。
红烧鱼虽然外面是黑的,但里面是白的,虽然没味,但吃的就是这个原滋原味。
炒青菜是唯一没糊的菜,变成黑色是因为许秋没洗锅,外形正常,只是盐量超标。
汤其实是三鲜汤,豆腐变成了渣渣,香菇还能夹起来,鸡蛋有点糊,所以汤也是浑的,但是味道还可以,能压压青菜的咸味。
至于瓜瓜一家,酸酸甜甜,软软糯糯,西瓜有些难吃,南瓜还行,冬瓜一般。
当然,这都是许青砚的客观评价,他对许秋向来不客观。
于是许秋在他的一声声夸赞和鼓励中迷失了自己,拿起筷子也要尝尝自己的手艺。
许青砚来不及阻止,黑胡椒肉已经送入了他的口中。
眉头瞬间皱起,淡淡的苦味和腥味弥漫在口腔,许青砚拿纸抵住他的下巴,催他快吐出来。
许秋戴上痛苦面具,“艳艳,你的嘴巴是坏掉了吗?”
许青砚笑出声,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怎么了?自己做的东西还嫌嫌弃?”
“你不是说挺好吃的吗?”许秋瘪着嘴,“给徐一吃他都不吃。”
“但是你比上一次进步了,对不对?至少我们可以看出来你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