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点了支烟,火柴被甩灭时生出刺鼻的白烟,卡罗尔皱着眉摆摆手,将眼前的烟雾驱散。
那些喂不饱的小组织,不光想彻底从代尔夫特家族里吃下全部的生意,还想从运输的业务上分一杯羹。
卡罗尔整理来了近几年的往来名单,lg从里面圈出几个关键的名字,交给我去处理:“我不想他们看到今年圣诞的烟花。”
他驱了卡罗尔出去,坐在交椅上,点了支烟。
没头没尾地,他问我:“睡到了吗?”
“——什么?”
“三十岁多岁的人,恋爱不会只是去喝喝咖啡、聊聊文学吧。”
lg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也是应该,弗洛伦萨到处都是他的耳目。
“你不是不同意我们——”
“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吧,fran”
烟雾飘渺着重新升起。
他眼神望向书房的立柜,柜门上是耶稣奉献的故事。
我明白他的意思。
十字架修好了,很快就需要真正的奉献。
代尔夫特家族不再有任何“脏活”需要人去做。
也不再需要那些做过“脏活”的人。
◎再见,toi,再见,josep。◎
为我出庭辩护的,是何塞。
他实在是个生疏的律师,文件散得满桌都是,庭审到后期,他甚至还要专门停下来收拾一下桌面才能继续发言。
好在这只是一场小打闹,佐罗派人把对方打得不敢再上诉,我又重获了一阵子自由。
“carletto!你来接我啊。”出了看守所的大门,我直冲着卡罗尔的怀抱而去,lg对何塞招招手,揽着他回身上车,给我们留足了空间。
卡罗尔趁我不在的那两个月竟然学了吸烟,也用火柴,一边用手掌赶走那些呛人的灰烟,一边咬碎了花香爆珠,贪婪地吸食了第一口。
随后他将烟递给我:“喏。”
凑过去吸他手上的烟时,闻到了他大衣里钻出来的野百合花香。
泛着苦,又让人安心。
“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他吐出一个不规整的烟圈,但很显然提前练过,等着今天给我表演,煞费苦心。
“什么?”
“我想,这下又可以给你写信了,在监狱里,我有大把的时间给你写信,每天都写。”
“那还好你被放出来了,不然我得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