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属于北方的,类似中邪这类的事,我小时候和爷爷没少见,可中蛊毒这类的,我还真没怎么见过。
虽然张月娥说何老师是中了蛊毒,但该有的检查还是要有的。
她说话的功夫,我已经掀开何老师的右眼皮。
只看了一眼,我便替何老师把眼皮放回去,里面未见异常。
检查完眼皮,我又替何老师把了一下脉,结果一眼,也未见异常。
这一套检查下来,基本可以确定,张月娥说的没错。
“会解蛊毒吗?”
等我检查完,张月娥问道。
“不会!”
我摇摇头,说道:“但有两个解蛊毒的方子,不知道用在这里合不合适?”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二叔。
解蛊毒和解蛊降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确实两种不同的概念。
蛊降虽然有一个蛊字,但关键在降,说白了,蛊降就是一种邪术。
但蛊毒不同,这东西就和毒药差不多,没有对症的方子,很难处理。m。
“腹大如孕妇、肚鸣、大便结秘,严重时一只耳朵听不到,另外一只会流浓。”
二叔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何老师的肚子上,感受了一下,问道:“这两天大便怎么样?”
“拉不出来!”何老师难受的说道。
“耳朵呢?两只耳朵都能听到吗?”二叔又开始检查何老师的耳朵。
“这边的耳朵有点问题,这边没事!”
何老师先指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朵,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右耳朵。
“是肿蛊,动物蛊的一种!”
检查完毕,二叔确定道。
“能解吗?”王希马上问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
二叔说道。
王希闻言,长出了一口气,张月娥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何老师,对于二叔能解蛊毒,她一点都不意外。
“二叔,怎么解?”王希略有些急切的问道。
“你先去派人去弄一点灶心土,年头越久的越好!”
二叔说道。
“灶心土?”王希愣了一下。
“就是农村的那种土灶,灶里正对锅底的黄土,就是灶心土!”二叔解释道。
“哦哦!”
王希恍然大悟一般道:“我这就派人去弄!”
“还有!”
二叔又道:“生地四钱,白芍、知母、元参、连翘各三钱,柴胡一两,百合五钱,青蒿六钱,天冬一钱,后面这些,中药店就能买到!”
“哦哦!”
王希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说完,王希掏出手机,开始吩咐人去准备灶心土和药材。
二叔则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何老师身上,道:“来,说说吧,这段时间得罪谁了?”
“我不知道啊!”
何老师苦着脸,带着一丝哭腔道。www。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