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因为抵抗药力而咬出的血丝。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适应,她凭借本能的指引,双手抓住邵不鸣结实的腰侧,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叽——!!!”
一声响亮到近乎夸张的、水液被猛烈挤压溅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炸开!
那不仅仅是肉体结合的声音。那是巨量液体在瞬间被强行排开、又因为紧致包裹而飞溅的声音。
裴秋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绷出极致痛苦的弧线,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被贯穿到失声的“呃!”。
但她的内部,却以截然相反的方式,欢迎着这毁灭性的闯入。
只见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嫣红的穴口周围,在肉棒齐根没入的瞬间,就像被狠狠挤压的海绵,或是被戳破的饱满水袋,喷涌出巨量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并非缓慢流出,而是呈喷射状、“滋”地一下,溅射出来!
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溅湿了邵不鸣被扯破的裤子和裸露的腹肌,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旁边墙壁潮湿的霉斑上。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邵不鸣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已然被纯粹生理快感吞噬的女空军上尉。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在观察某种有趣实验现象般的意味。
他一手环住裴秋颜紧实有力、此刻却软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因为激烈动作而从情趣上衣中弹跳出来的、饱满挺翘的右乳。
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挺立的乳尖,引来她身体又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同时,他的腰胯开始了动作。
不是温柔的前戏,也不是暴虐的摧毁,而是精准、有力、深长到极致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小型喷泉般涌出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汁液。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结合部汩汩流淌,在她大腿和他腹部之间拉出银亮黏腻的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是“噗嗤”一声,伴随着更多、更汹涌的淫液被挤压飞溅的“滋滋”声。
她的体内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水源,每一次撞击,都能榨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汁液量。
整个巷子里,很快充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雄性气息、女性荷尔蒙和激烈性爱特有腥膻味的复杂气味。
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噗嗤…噗叽…滋…啵…”
邵不鸣的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挺翘的、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富有弹性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
伴随着这一巴掌,裴秋颜的阴道内部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然痉挛收缩,又是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浇灌在正在她体内凶猛进出的龟头上。
“啊…!不…不要…停下…”裴秋颜的嘴里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侵犯。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了邵不鸣的腰,脚背绷直。
臀部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寻求更深更重的碾磨。
每一次深入,她喉咙里溢出的是更甜腻的呻吟;每一次拍打,她穴内喷出的是更汹涌的汁液。
理智与身体,在她身上被彻底割裂。
嘴上说着抗拒的词语,下身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吞咽,并分泌出仿佛无穷无尽的爱液作为欢迎的礼物。
就在这时,一旁靠着墙、看得目瞪口呆、鼻腔还在缓缓流血、双腿间已是一片湿滑泥泞的寒悯雪,忽然用颤抖的、带着某种异样学术性冷静(尽管她的身体已完全背叛)的声音,喃喃解释道
“浪…浪水穴…”
她像是无意识地在做病理分析,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秋颜她…是极其罕见的…浪水体质…也叫天癸潮涌症…”寒悯雪的声音断续,身体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和信息素冲击而微微痉挛,手指却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白大褂(邵不鸣的衬衫)下、那件羞耻旗袍的开叉处,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揉弄自己早已湿透肿胀的敏感花核。
“平时…就有分泌过多…的问题…只是她意志力强…能克制…”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好友在陌生男人胯下被操得汁液横飞、神智不清的模样,羞耻感、背德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冲撞着她的神经,“一旦…意志防线被突破…或者受到…极致强烈的雄性刺激…就会…”
她的话被裴秋颜一声陡然拔高的、近乎惨叫般的绝顶呻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