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最后冲刺十几下,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们两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压在她身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车窗上全是白雾,外面车库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粗重的喘息。
晓薇软软地抱住我,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小声说
“刚才……保安差点现……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陈宇……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可是……我好喜欢……好上瘾……”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我们试试把车停在监控正下方……”我低声说,“让你一边被操,一边看着监控里的自己。”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车厢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车窗上的雾气慢慢散去,才敢慢慢分开。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把内裤穿回去,任由我的精液继续留在她身体里。
“回家……我还要继续……”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又软又腻,“今晚……你留在我家……操我一整夜……好不好?”
我捏了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低声回答
“好。
今晚不睡了。
把你操到走不动路。”周日晚上九点半,我们偷偷溜进了公司新盘最后一栋还在装修的毛坯楼——17号楼,18层,尚未安装门窗,只有裸露的水泥墙、堆满灰尘的地面和到处散落的建筑垃圾。
电梯只能到17层,我们沿着没有护栏的楼梯爬上去。
晓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和高跟鞋,走在满是沙石和水泥碎块的地面上,鞋跟“哒哒”作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危险。
一进到毛坯房,浓烈的水泥味、油漆味和灰尘味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我手机的手电筒光。
客厅中央堆着几袋没用完的沙子、一堆木方和废弃的瓷砖,角落里还有工人留下的脏兮兮的安全帽和烟头。
晓薇一进门就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陈宇……这里好脏……好乱……可是我好兴奋……”
她自己把连衣裙从头上脱掉,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雪白的身体在手机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中央那堆沙袋旁,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窗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裙子已经脱了,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湿得亮的粉嫩穴口。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滴出一小滩暗色的痕迹。
“快……在这里操我……像操野鸡一样操我……”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被你在这脏地方干……陈宇……把我弄脏……弄得全身都是灰……”
我几步走过去,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到疼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一声响亮的湿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啊——!”晓薇尖叫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好粗……”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口,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水泥窗台粗糙的边缘磨着她的小腹,留下淡淡的红痕。
因为地面太脏,我直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的木方上,让她整个人呈半站立的姿势被我从后面猛干。
她的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瓷砖碎块上,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陈宇……好脏……我的脚都踩到灰了……可是好爽……”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啊……要被你操穿了……”
我越操越狠,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狠狠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快搓揉她肿胀的阴蒂。
她全身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淫水“咕滋咕滋”地被我操得四处飞溅,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泥点,溅到她雪白的大腿上。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夜间巡逻的保安和装修工人。
声音虽然远,但在这空旷的毛坯楼里回音很大,听得清清楚楚。
晓薇吓得全身一紧,穴里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她回头看我,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淫荡
“别停……他们……他们可能上来……陈宇……继续操我……操得狠一点……我好怕……可是下面好痒……要高潮了……”
我咬紧牙关,抓住她腰更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前猛晃,奶子在窗台上摩擦出红痕。
灰尘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扬起来,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雪白的身体变得斑斑点点,看起来更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