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小穴昨晚刚被开苞,今天还是又紧又敏感,被他一整根插进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的疼痛比昨晚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害怕的快感——她的阴道在燃烧,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林泽开始操她。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凶狠的、野蛮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主人……主人……慢点……啊……太深了……嗯啊啊……哦齁齁……”
云栖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的双手抱住林泽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拍她的屁股了。
“叫老公。”林泽一边操一边命令。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着林泽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林泽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操她,操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最后他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操坏了。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跳动——
【性行为记录第2次。小穴内射。解封进度16%→18%。】
从那天起,林泽开始了对云栖的系统性调教。
他像是一个天生的调教师,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切能让女人崩溃的技巧。
他知道怎么用手指让她在三十秒内高潮,知道怎么用舌头让她哭着求饶,知道怎么用玩具把她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
第一年,他主要开她的小穴和嘴巴。
每天至少做爱两次,有时候三次、四次。
云栖的小穴从最初的天天被操到红肿,到后来逐渐适应了林泽的尺寸,变得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
林泽操她的时候,她的小穴会自动分泌大量的淫水,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滑失去摩擦力,也不会太干让他不舒服。
她的叫声也在变化。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偶尔大叫几声,像小猫叫,声音压在喉咙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一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嗯啊啊——”,音量大了很多,不再压在喉咙里,而是从胸腔里出来,带着鼻音和哭腔,又软又媚。
三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她会说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在高潮的时候,那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半年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哦齁齁齁——!!!”。
那是林泽第一次听到她一直出这种声音。
那天他把她操得太狠了,连续高潮了五六次,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着白眼,喉咙里出一连串奇怪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高潮到极致时自出的声音,是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后剩下的本能反应。
林泽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哦齁齁齁”地乱叫,奶子甩得像两个白色的风火轮。
从那以后,“哦齁齁齁”成了她的标志性叫声。每次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就会出那种声音,像一只被操坏的小母狗。
她的嘴巴也被训练成了最完美的口交工具。
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云栖跪在林泽面前,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泪哗哗地流。
“林泽……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
“张开嘴。”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拒绝。
云栖张开了嘴。
林泽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进去了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用舌头舔。”他说。
云栖的舌头笨拙地在肉棒上舔动,舌尖刮过他龟头的边缘,舔过马眼,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她的动作生疏而生涩,但林泽的表情却越来越享受。
“含深一点。”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云栖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想吐出来,但林泽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忍一下。”他说,“喉咙放松。”
云栖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