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着,张成了一个核桃大小的圆洞,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翻出来的嫩肉上还沾着精液和血丝,在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云栖不知道生了什么。她转过头,看到林泽的表情变了——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了?”她问。
林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翻出来的嫩肉。云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他的声音在抖。
“……疼。”云栖说,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她也看到了那个张开的、翻着嫩肉的洞。
她的脸色也白了。
“林泽……我……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脱肛了。”林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操太狠了。你的屁眼……脱出来了。”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疼——虽然确实疼,但更多的是害怕和羞耻。
她的屁眼被操到脱出来了。
她是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而现在她的屁眼像一朵烂花一样翻在外面。
林泽立刻叫来了aI医生。
一个圆球形的医疗机器人从墙上的暗格里滑出来,扫描了云栖的伤势,aI医生的全息影像投射在空中——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形象,声音温和但专业。
“诊断肛门括约肌二度撕裂,直肠黏膜脱垂。伤势不算严重,不需要手术。治疗方案涂抹修复药膏,休养一周,期间禁止任何肛交行为,也禁止插入任何物体。每天早晚各一次用药,aI医生会自动执行。”
“一周就能好?”林泽问。
“是的,以宿主的体质和现代医疗技术,一周后可以完全恢复。但建议恢复后的前两周内,肛交频率不要过高,每次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
林泽松了一口气。他接过aI医生递来的修复药膏,挥手让aI医生退到墙角待命。
“我来给你涂。”他说。
云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着。
林泽用手指蘸了药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涂在她翻出来的嫩肉上。
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草本植物的清香,涂上去之后疼痛立刻减轻了很多。
“对不起。”林泽说,声音闷闷的,“我不应该……我不应该那么狠。我知道你已经疼了,我还不停。对不起。”
云栖趴在枕头上,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这个把她当肉便器一样玩弄了三年多、在她身上写满了字、把她操到脱肛的男人——他哭了。
她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泽,”她说,“我不怪你。”
“你应该怪我。”林泽说,“我弄伤了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云栖轻声说,“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翻出来的嫩肉——他在亲吻那个受伤的地方。
“林泽……脏……”云栖的声音在抖。
“不脏。”林泽说,“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
云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趴在枕头上,哭着笑了。
养病的那一周,是云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平静的一周。
没有性交,没有调教,没有鞭打,没有跳蛋。
林泽每天给她做营养餐,陪她散步,给她读书,陪她看全息电影。
他不再碰她——不只是不操她,连亲吻都变得很克制,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每天早晚,aI医生会自动滑出来,用机械臂给云栖的屁眼涂药膏。
那个过程很轻柔,不疼,只是凉凉的。
林泽每次都站在旁边看着,眉头紧锁,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云栖有时候会主动吻他,他也会回应,但每次吻到深处,他就会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说“够了,再下去我控制不住”。
云栖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林泽,”有一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问他,“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也得忍。”林泽说,“你还没好。”
“一周就过去了。”云栖说,“很快的。”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
“云栖,”他说,“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