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像一个成年女人看着一个布娃娃。
“上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泽愣了两秒,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他太小了,整个人趴在她的小腹上,脸埋在她柔软的皮肤里,两只手甚至够不到她的腰侧。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调整到正确的位置,然后现——他的整根东西插进去,连她的穴口都填不满。
云栖感受到那根小小的、温热的物体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林泽的脸烧得通红。
“别笑。”他闷闷地说。
云栖没有笑他了。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腰,开始上下移动。
林泽感觉自己像一个人形的按摩棒,被她的手指操控着,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他的视野里全是她雪白的皮肤和巨大的乳房间的沟壑,每一次被提起来又按下去,他都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他问。
云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嗯。”
那之后他们玩了很久。
她让他趴在她胸口舔她的乳头,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几乎要窒息。
她让他站在她的手掌上,用舌头卷住他的整根身体,像舔一根棒棒糖。
最后她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趴下来,巨大的身体笼罩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下次换你变大,我变小。”
可云栖的阶段性记忆再次涌出
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几乎每一个细节——清虚宗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天柱山上,山门是两块巨大的白玉石柱,上面刻着“清虚”两个古篆。
山门后面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是用灵气淬炼过的青石铺成,踩上去会有淡淡的灵光。
她想起了自己拜入师门的那一天。
她才六岁,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跪在大殿上,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师父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摸着她的头顶说“此女根骨奇佳,他日必成大器”。
她想起了自己修炼的那些年。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淬炼经脉。
她的天赋极高,别人需要十年才能筑基,她只用了五年。
十五岁筑基成功,成为清虚宗最年轻的筑基弟子。
她想起了师父对她的期望。
师父说她有望在五十岁之前结丹,成为清虚宗百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她为此更加刻苦地修炼,几乎不眠不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她想起了师父的变化。
从她筑基成功之后,师父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而是一种让她不舒服的、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目光。
她想起了那个魔道老怪物。
那是魔道的大佬,修为高深,但名声极差,最喜欢用女修士做炉鼎采补。
据说被他采补过的女修士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年,全都被吸干了修为和生命力,变成干尸。
她想起了师父把她叫到密室里的那一天。师父笑着说“岚儿,为师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亲事?”她问。
“魔道的厉老祖。他看上了你的天品冰灵根,愿意用三枚结丹丹和一件天品法器作为聘礼。”
苏岚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跪下来磕头“师父,弟子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请师父收回成命。”
师父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苏岚,眼睛里是一种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岚儿,为师养你三十四年,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苏岚的心凉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
师父派了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
她坐在马车里,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那毒药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在师父说要嫁她给魔道老怪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宁死,不受辱。
毒药入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