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东欧B级安全区,代号为锈铁的地下兵站。
巨大的排风扇在头顶的金属穹顶上旋转,切割空气出持续不断的沉闷轰鸣。
这里是潜伏者阵营的一个前沿修整点。
探照灯将粗糙的水泥地面照得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防锈油和火药燃烧后的硫磺味。
萧辰弯着腰,双手扒住一个沉重的绿色弹药箱边缘。
帆布工装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消瘦的背脊上,勒出几根明显的肋骨轮廓。
他屏住呼吸,借着腰部的力量将七十斤重的穿甲弹拖进底层的运输车里。
他的手指上布满因为搬运物资留下的细小划痕,指腹结着一层淡黄色的硬茧。
旁边的过道上,几名身材魁梧的突击手轻而易举地扛起三四个同样规格的木箱,谈笑着走向补给区。
萧辰站直身体,拿袖子擦去下巴上的汗水。
他在这个全是亡命徒的基地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只是个负责记录后勤损耗的普通员工。
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开着一辆快要散架的吉普车去红区边缘送急救血清,在布满变异菌类的废墟里,硬是把重伤昏迷的林苒苒给拽上了车。
周围全是I级感染体。
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
醒来后的林苒苒看着他满是血污和泥土的脸,答应做他的未婚妻。
这份属于废土上的报恩,让他成了全兵站最让人嫉妒的男人。
沉重的金属巨门传来齿轮咬合的摩擦声,兵站外部的防空闸门缓缓向上升起。
外面黄昏的暗红色光线透射进来。
一阵旋翼的高频噪音由远及近。
前线小队的运输机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几名佣兵率先跳下飞机。
林苒苒走下舷梯。
她穿着潜伏者标志性的褐色齐臀无袖连衣裙,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
胸前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清晰可见,高耸的胸部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产生明显的上下摇晃。
裙摆高高开叉,露出用蕾丝渔网黑丝包裹的大腿。
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在黑丝的网格下透出极具力量感的肉色。
脚下的系带高跟鞋踩在停机坪的钢板上,出尖锐短促的咔哒声。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黄色齐耳短,沾着几片灰烬。
深邃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周围干活的佣兵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停留在她开叉的裙摆和高挺的胸部上。
林苒苒停下脚步。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一样扫过那些男人,那群人立刻移开视线,低头干活。
萧辰拿着一瓶纯净水跑上前,伸出双手接过她手里沉重的战术背包。“回来了。没受伤吧。”他跟在旁边,像个笨拙的随从。
林苒苒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清澈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滑入胸前深邃的沟壑中。
她右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习惯性地轻轻捻在一起。
脑海中正在复盘刚才突袭敌方哨所时的战术细节。
她看着萧辰,点了点头,大步向基地的生活区走去。
萧辰背着那个比他肩膀还宽的背包,吃力地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长阴暗的金属走廊,灯管在头顶闪烁。
三十平米的单间宿舍。
墙角的通气管不断滴下冷凝水。
墙上挂着几支保养好的突击步枪。
林苒苒在狭窄的浴室里清洗身体。
水流砸在塑料地板上。
萧辰脱掉脏兮兮的工装,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坐在硬板床的边缘。
门拉开了,水蒸气涌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