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看着春桃,这丫头跟了她八年,从十二岁起就在她身边伺候。
性子温顺,做事细心,最重要的是忠心。
可让她去挡……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行。”她摇头,“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娘娘!”春桃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皇子才五岁,若是真被送去金营,那才是真的危险。金营里都是些什么人?皇子那么小,去了还能活吗?奴婢……奴婢一条贱命,若是能换皇子平安,值了。”
李月娥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扶起春桃,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傻丫头,你的命也是命。”
“可娘娘的恩情,奴婢一辈子也还不清。”春桃哭着说,“当年若不是娘娘从教坊司把奴婢赎出来,奴婢现在……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勾栏里接客。这条命是娘娘给的,为娘娘死,奴婢心甘情愿。”
李月娥想起八年前的事。
那时她刚入东宫不久,有一次路过刑部,看见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被老鸨追打得遍体鳞伤,就动了恻隐之心,花五十两银子把她赎了出来。
那小姑娘就是春桃。
“你先起来。”她把春桃拉到榻边坐下,“让我想想。”
殿内又安静下来。灯花爆了一下,光线暗了些。李月娥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心里乱成一团麻。
见,还是不见?
见,就可能失身,就可能对不起赵恒,就可能一辈子活在耻辱里。
不见,承泽就可能被送去金营,就可能死在那里。
“春桃。”她忽然开口,“你说……官家若是知道,会怪我吗?”
春桃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握住李月娥的手“娘娘,官家最疼您,也最疼皇子。若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官家一定会理解您的苦衷。再说……再说事情未必就到了那一步。咱们先答应他,见机行事。若是他真敢乱来,咱们就喊——寝宫外有禁军,他总不敢在皇宫里杀人吧?”
李月娥苦笑。禁军?现在的禁军,见了金兵腿都软,还敢闯进来救她?
可春桃说得对,事情未必就到了那一步。完颜平再嚣张,总该有些顾忌。这里是皇宫,她是皇贵妃,他一个金国特使,难道真敢在寝宫里用强?
“那……那就答应他?”她声音轻得像蚊子。
“答应他。”春桃点头,“明日一早,奴婢就去回话。娘娘放心,明日晚上,奴婢一定守在殿外,寸步不离。若是……若是有事,奴婢就冲进去。”
李月娥看着春桃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她点点头“好,那明日一早,你去回话。就说……就说本宫恭候特使大驾。”
“是。”
“还有。”李月娥想了想,“明日把承泽送到郑皇后那儿去。就说……就说我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他。”
春桃明白,这是怕完颜平拿皇子要挟。她点头“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春桃伺候李月娥睡下,这才退到外间。她躺在自己的小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完颜平舔她小穴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让她浑身抖的快感,还有高潮时那种失控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在宫里这些年,她见过太监,见过侍卫,可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东西。
更别说……更别说被那样舔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那里还有些湿。她脸一红,赶紧把手缩回来。
可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她想起完颜平说的话——“嘴上说不要,身子倒很诚实”。
是啊,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身子却诚实地湿了,诚实地高潮了。
“春桃啊春桃。”她喃喃自语,“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可转念一想,若是明日晚上,完颜平真要碰娘娘,她该怎么办?真冲进去?冲进去又能怎样?她一个宫女,能拦得住吗?
不如……不如自己替娘娘承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春桃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仔细想想,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完颜平要的是娘娘,可若是她主动献身,说不定……说不定就能保住娘娘的清白。
反正……反正今晚已经被他舔过了,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咬咬牙,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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