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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双姝共侍上(第2页)

她不知道完颜平为何突然又找她。是那晚被打断的“赌约”终于要有个了结?还是有了新的、更折辱人的念头?她懒得去想,也不愿去想。

心若死灰,身如飘萍。

去哪里,见谁,遭遇什么,似乎都没什么分别了。

她只是跟着走,走向那个早已将她、将她的孩子、将这座宫殿乃至这座城池的命运都攥在手心里的男人。

另一方面,在完颜平那间临时充作居所的屋子里,时间对韦清秀来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被黑暗和恐惧拉扯得无比漫长,粗糙的皮革马袋紧紧裹着她的头脸,隔绝了所有光线,却让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能听见完颜平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时靴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咚咚声。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小的战栗,下体残留的胀痛和湿黏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遭受过怎样粗暴的对待,头上这屈辱的束缚更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殆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无助地瘫在这里,等待着未知而可怕的命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死寂和内心翻腾的恐惧彻底吞噬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新的动静,那是金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晰却生硬的禀报声,用的是汉语,但带着浓重的异族口音

“将军,李贵妃已带到。”

床上的韦清秀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她来了,她真的被带来了!

随即,她听到了完颜平那低沉而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让她进来。”

门轴转动,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微冷的夜风趁机卷入屋内,带来一丝外面的寒气,紧接着是极轻却稳定的脚步声,那是女子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却都像踩在韦清秀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让她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紧。

李月娥低着头,迈步走进了房间,屋内烛火通明,暖意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依照礼节微微屈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见过将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她穿着素色的宫装,外罩披风,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甚至带着淡淡的倦意,但仪态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皇贵妃的端庄,甚至透出一种历经摧折后奇异的平静,这和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恐惧、抗拒或哀戚有些不同,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探究和摧毁的兴趣。

“贵妃不必多礼,”完颜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更显得虚伪,“这几日事务繁杂,没顾得上去看你,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李月娥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完颜平,准备回话,然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房间内部,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双腿似乎还微微分开着,最刺目的是她头上套着一个粗糙的深色皮革马袋,将整个头颅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下口鼻处粗糙的呼吸孔,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副景象充满了暴力、屈辱和淫靡的气息,赤裸裸地展示着征服者的权力与残忍。

李月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那马袋意味着什么,那是剥夺视觉、强化奴役感、驯服牲口和奴隶的手段,这个女人是谁,也是宫里的妃嫔吗,还是被掳来的官家女子,看那身段皮肤绝非普通宫女。

完颜平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的惨状吗,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更深沉的羞耻感悄然漫上心头,但她迅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不适狠狠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床上那具悲惨的胴体上移开,重新看向完颜平,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客气“劳将军挂念,如今汴京多事,将军身负重任,自然应以要事为先,妾身不敢打扰。”

完颜平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随即的完美掩饰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要事?”他迈步走近李月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贵妃此言差矣,你,就是我现在第一等的要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暧昧而充满侵略性,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李月娥的身体,“那晚在景福宫,咱们的‘赌约’可是被意外打断了,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贵妃……总不会赖账吧?”

李月娥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难以抑制的红晕,那晚的记忆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残留的快感碎片汹涌而来,而此刻,旁边床上就躺着一个刚刚被同样方式凌辱过的、身份不明的女人,这种“当众”被提及最私密屈辱之事的感受让她感到加倍的难堪。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羞愤欲死,会激烈反应,但此刻,经历了太极宫那场来自至亲长辈的、更彻底的身心摧毁后,她的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一大半,羞耻感依旧存在,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冷静。

她垂下眼帘,避开完颜平逼视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在房间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将军说笑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那晚是妾身……输了,妾身但凭将军落。”

她说出“但凭将军落”这几个字时,语气平淡没有颤抖也没有哽咽,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然而她微微收紧的手指和那低垂的眼睫下瞬间掠过的空洞,却泄露了这平静表象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完颜平听到李月娥那认命般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韦清秀赤裸的臀部上,带着薄茧的掌心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抚摸,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占有和玩弄的意味。

韦清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却丝毫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承受着,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臀肉上游走揉捏的触感,以及身侧床垫因另一个人的重量而生的凹陷。

她听着完颜平与李月娥的对话,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生了什么“赌约”,但“输了”、“但凭落”这些词,以及李月娥那平静却屈从的语气,都让她明白,这位平日里看起来端庄持重的李皇贵妃,恐怕早已落入了完颜平的掌控,遭受过不亚于自己的凌辱。

而现在,她也要在自己面前,被这个男人继续玩弄了,这个认知让韦清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同病相怜的悲哀,有被“旁观”的羞耻,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并非只有我一人如此”的隐秘慰藉。

完颜平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掌控两个身份高贵女人的感觉,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早已挺立硬胀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李月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那就先用你的嘴来伺候我吧,贵妃娘娘。”

李月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又更深了一层,她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套着马袋的赤裸女体,又看了一眼完颜平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狰狞肉棒,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在完颜平张开的两腿之间,缓缓跪了下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那个不知是谁的可怜女人,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根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触手的灼热和脉动让她心尖一颤,她闭上眼,复又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完颜平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向后微微仰靠,一只手依旧在韦清秀的臀瓣上流连抚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韦清秀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粗暴性交而微微红肿的隐秘缝隙,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温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嗯……”韦清秀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小穴本就因为之前的奸淫和高潮而异常敏感,此刻被手指这样玩弄,一股混合着痛楚和难言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嘴唇,试图抵抗那逐渐升腾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涌出,将完颜平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完颜平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湿滑,脸上露出残忍而愉悦的笑容,他一边享受着李月娥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头舔过龟头棱沟、含住柱身吞吐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用手指在韦清秀的小穴里快抽插搅弄,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故意寻找着能让她战栗的点。

韦清秀被他玩弄得浑身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被马袋罩住的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和汗水,她拼命咬紧牙关,却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完颜平娴熟的手指技巧下逐渐软化,小穴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完颜平玩够了,他将沾满了韦清秀温热淫水的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那手指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黏腻的丝线,他看也不看,直接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正在为他口交的李月娥嘴边。

李月娥正含着那粗大的肉棒,努力吞吐着,试图完成这屈辱的任务,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腥甜气息逼近,她惊愕地抬眼,就看到那根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嘴唇,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这手指刚刚从何处而来,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她的动作僵住了,含着肉棒的嘴也停了下来,只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

“含着。”完颜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戏谑。

李月娥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看着完颜平冰冷的眼睛,又感受到嘴里肉棒的坚硬和灼热,最终,在极度的羞耻和麻木的认命中,她微微张开了嘴。

完颜平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满韦清秀淫水的手指塞进了李月娥的嘴里,指尖甚至抵到了她的舌根,那股浓烈的、陌生的女性体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闭上眼,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屈辱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和口腔包裹着,按照完颜平的意思,舔舐干净上面黏腻的液体。

完颜平满意地看着李月娥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这才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他又将这根沾满了李月娥唾液和韦清秀淫水混合液体的手指,再次插进了韦清秀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更加用力地抽插抠挖起来。

“继续。”他低头,对李月娥命令道,腰胯微微向前顶了顶。

李月娥浑身冷,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但她已经无力反抗,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完颜平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含入,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起来,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试图取悦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也试图用这机械的动作,麻痹自己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两个身份高贵的皇妃,一个被蒙着头赤裸瘫软在床上承受着手指的玩弄,一个跪在床前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她们的身体以这种屈辱而直接的方式,通过完颜平的手指和肉棒,产生了诡异而羞耻的联系,共同沦为了这个金国将军权力游戏和欲望泄的玩物。

过了一会,完颜平似乎玩够了手指在韦清秀小穴里抽插的游戏,他停下了动作,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同时另一只手拍了拍李月娥的头,示意她停止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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