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低喝道。
韦清秀被迫近距离地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李月娥那粉嫩红肿的小穴里疯狂进出,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黏腻的淫液被带出飞溅,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头晕目眩,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完颜平就在韦清秀的眼前,对着李月娥的小穴又狠狠冲刺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李月娥娇躯乱颤,呻吟连连,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李月娥的下体,龟头深深埋入她小穴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李月娥那早已被操弄得敏感无比的子宫深处!
“嗯啊……好烫……”李月娥被这滚烫精液的灌注刺激得浑身剧颤,出一声满足又似痛苦的悠长呻吟,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推上了一个小高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喷涌的生命精华。
完颜平畅快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的舒爽和释放,过了好几秒,射精的脉冲才渐渐平息,他这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李月娥那泥泞不堪、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那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淫液和精液,显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这根刚刚射完精、尚且湿滑黏腻的肉棒,递到了被他按在近前、脸色惨白的韦清秀嘴边,命令道“含住,舔干净。”
韦清秀看着眼前这根散着浓烈腥膻气味、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和这个男人精液的丑陋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她不敢违抗,在完颜平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只能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完颜平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甚至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韦清秀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湿滑黏腻的肉棒,生涩而讨好地用舌头舔舐起来,舌尖划过柱身,卷走上面混合的液体,那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羞耻。
完颜平感受着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被柔软舌头舔舐清理带来的、射精后特有的酥麻余韵,看着这位曾经娇媚高傲的韦贵妃,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含着自己刚刚操过另一个女人的、沾满精液的肉棒,这种极致的征服和羞辱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过了刚才射精时的生理愉悦,他舒服地长叹一声,身心都达到了满足的顶点,彻底沉浸在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欲望的享受之中。
轮番玩弄了韦清秀和李月娥,将两位宋朝皇贵妃的身心都彻底征服和蹂躏了一番后,完颜平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不再动作,翻身躺在大床上,粗重地喘息着,身上还带着激烈性事后的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李月娥和韦清秀也早已精疲力尽,身心俱疲,两人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分别瘫软在完颜平身体两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吻痕、指印、以及腿心处那一片狼藉的湿黏。
完颜平左臂一伸,将李月娥揽入怀中,右臂则搂住了韦清秀的腰肢,左拥右抱,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两人光滑的脊背上,感受着她们肌肤的细腻和体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满足。
这两个女人,曾经是宋朝皇帝最珍视的妃子,是无数宋人仰望的尊贵存在,如今却像温顺的羔羊般躺在他这个金国将军的身边,任他予取予求,这种将敌人最珍贵之物据为己有的快感,远胜于攻下一座城池。
他侧过头,先看了看右边闭着眼、脸色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韦清秀,又看了看左边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李月娥,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如今这宋国,气数已尽,灭亡只是早晚的事,城破之后,所有的宋人,男人为奴,女人为娼,都要彻底成为我大金国的牛马。”他顿了顿,手掌在两人背上轻轻摩挲,语气转为一种施舍般的“温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女人,下场会比男人凄惨百倍,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感受着怀中两具身体瞬间的僵硬,“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能庇护你们,让你们在这乱世里,还能有口饭吃,有张床睡,不用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被丢进犒军营,日夜被成千上万的男人轮着操。”
两女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三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李月娥似乎真的睡着了,或者只是闭着眼不愿面对,她呼吸略显沉重,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
而韦清秀则睁着眼,望着帐顶摇曳的阴影,眼神空洞而复杂,完颜平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亡国女人的命运自古如此,但“听他的话”、“伺候他”就能得到庇护?
这庇护又能持续多久?
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和玩弄罢了,可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想到可能被丢进那可怕的犒军营,她就不寒而栗,心中一片冰凉。
完颜平似乎并不在意她们是否回应,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和宣告的感觉,右手从韦清秀的背上滑到胸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奶子,用力揉捏把玩起来,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乳头,左手也如法炮制,探入李月娥的胸前,抓住了那对更为丰盈饱满的乳峰,肆意揉搓。
揉捏把玩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韦清秀,问道“你那表哥,康王赵构,能力如何?对我大金,有无威胁?”
韦清秀被他揉捏得身体微颤,却不敢反抗,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惊,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低声回答道“回将军,我表哥……康王殿下今年刚满二十,他自幼胆量就比寻常宗室子弟大些,喜好骑射,对兵书战策也多有涉猎,尤其是一手箭术,在宗室中是出了名的好。”
她偷偷观察了一下完颜平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继续道,“但是,康王殿下性子……性子其实并不算强硬,也并无太大野心,如今在河北打出旗号,或许是被宗泽、张所那些主战派的将领裹挟,身不由己也未可知。”
完颜平听着,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又问“那康王的生母,你的姑母韦怀瑾,是个怎样的人?”
韦清秀心中更加忐忑,但还是老实回答“姑母她……她最初只是郑皇后,哦,是郑贵妃宫中的一名普通侍女,后来……后来机缘巧合,被太上皇临幸,怀了龙种,生下了康王,我们韦氏一族,原本只是小门小户,全赖姑母诞下皇子,才得以提携,有了今日……今日的光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今日的“光景”,便是国破家亡,自身沦为玩物吗?
“哦?”完颜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来这韦怀瑾,也是个狐媚子,当个侍女也不安分,懂得勾搭皇帝,被操怀孕了,这才飞上枝头。”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可惜啊,她这‘好儿子’如今在河北造反,可是把她,还有你们整个韦氏,都拖进了火坑,她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韦清秀听得浑身冷,牙齿轻轻打颤,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完颜平问完了话,似乎也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他转过头,看向左边的李月娥,现她呼吸均匀,眉头紧锁,竟然真的睡着了,或许是刚才被操弄得太狠,身心透支到了极限,直接昏睡了过去。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沉睡中依旧难掩倦色和一丝痛苦的脸,又看了看右边瑟瑟抖、眼神空洞的韦清秀,心中那点征服的得意和施虐的快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占有后的满足和疲惫,他不再说话,只是紧了紧搂着两人的手臂,将她们更紧地箍在自己身侧,然后闭上眼,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搂着两位宋朝皇贵妃,沉沉睡去。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轻响,和三个纠缠在一起的、不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夜色正浓,寒风呼啸,预示着这座古老都城和其中所有人,更加黑暗和寒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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