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少女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残余快感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靠在金兵坚实的胸膛上。
金兵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浅浅抽插,一边迈开步子,竟然抱着怀中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了韦怀瑾的书桌前,就站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
于是,韦怀瑾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侄女那潮红迷乱的脸,看到她被男人强壮手臂箍住的赤裸身体,看到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腿心处那一片狼藉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混合液体,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的细微水声和侄女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韦怀瑾的呼吸瞬间加重,脸色由白转青,她猛地看向完颜平,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你……让他停下!我已经……已经愿意写了!为何还要如此折辱?!”
完颜平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愤怒,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本将军这是……给贵妃提供一点‘灵感’,免得贵妃提笔忘字,不知从何说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正在被持续侵犯的少女,“贵妃若想让他停下,就将信写成、写‘好’便是。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了一眼那在金兵怀里随着抽插微微晃动、出甜腻呻吟的侄女,“看你侄女这模样,被干得似乎舒爽至极,怕是……巴不得你写慢一点,好多享受一会儿呢。”
这充满侮辱和暗示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狠狠扎进韦怀瑾心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感受着家人绝望的目光,最后一点强撑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笔。
她不再看任何人,低下头,将所有的悲愤、屈辱和绝望都压回心底,颤抖着,开始在那洁白的宣纸上落笔,只是思绪纷乱如麻,加上身前那持续不断的、清晰的抽插声和呻吟声不断干扰,她的字迹起初歪斜颤抖,几乎不成字形,写了几行后,才勉强稳住,但依旧能看出笔锋间的滞涩与痛苦。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唯一的淫靡声响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半盏茶的时间,对韦怀瑾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将笔搁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微微晃了晃。
一名金兵上前,拿起那墨迹未干的信笺,呈到完颜平面前,完颜平接过,快浏览了一遍,信中内容无非是陈述自身已被金军所获,汴京及韦氏处境危殆,劝诫赵构认清形势,勿再顽抗,归降以保全性命、家族及宋室一线生机等语,虽言辞恳切凄楚,但核心意思符合要求。
完颜平看完,点了点头,将信纸放在一旁,这才抬眼,对那名抱着韦渊长女、仍在缓缓抽插的金兵,用女真语淡淡说了一句。
那金兵闻令,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立刻停止了动作,就那样抱着怀中眼神涣散、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的少女,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只是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少女体内,没有拔出。
完颜平将手中墨迹已干的劝降信随意折了两下,并未立刻收起,而是转身,递给了始终僵立在他身侧、面色惨白如纸的韦清秀。
“念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韦清秀浑身一颤,如同接过一块烧红的烙铁,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薄薄的信纸,指尖冰凉,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却因颤抖而略显凌乱的字迹上,那是她姑母的笔迹,字里行间却浸满了屈辱与绝望,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疼,试了几次,才出微弱而断续的声音,开始一字一句地念诵信上的内容。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幽幽回荡,信中所写,无非是韦怀瑾自称身陷囹圄,汴京危如累卵,韦氏全族性命悬于一线,恳求儿子赵构以大局为重,勿再执迷反抗,归降金国,或可保全宗庙血脉,延续宋室一线生机……言辞凄切,哀婉动人,若非知晓这信是在何等情境下写成,几乎要让人以为是一位深明大义的母亲在谆谆告诫远行的儿子。
韦清秀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当她念到“若再执迷,恐韦氏血脉断绝,为娘九泉之下亦难瞑目”时,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
终于念完了最后一个字,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那抱着韦渊长女的金兵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少女偶尔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完颜平从韦清秀手中抽回信纸,好整以暇地抚平折痕,抬眼看向她,问道“你觉得,这信写得如何?”
韦清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姑母和父亲的方向,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愧与恐惧“写……写得……情真意切……”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和痛苦。
“情真意切?”完颜平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说得好,确实是‘情真意切’,不过这份‘情真意切’,能送到你表哥手里,能救你们韦家一族的性命,还得要多谢一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韦清秀惨白的脸,然后转向面色灰败、眼神空洞的韦怀瑾,提高了声音,“对了,韦贵妃,韦渊,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本将军能这么快在开宝寺找到你们,多亏了你们这位好侄女、好女儿——韦清秀,韦皇贵妃。”
他故意将“韦皇贵妃”四个字咬得清晰而缓慢,带着浓浓的嘲讽。
“若不是她,在昨晚……嗯,在配合本将军的时候,”他用了“配合”这个暧昧而侮辱的词,“亲口说出了开宝寺这个地点,本将军就算把汴京城翻个底朝天,恐怕也要多费不少功夫,再晚上几天,说不定河北战事已定,你们那宝贝儿子、外甥赵构,已经被我大金雄师击败擒获了,到时候,这封劝降信,可就成了废纸一张,你们韦家,也就真的……没什么用了。”
完颜平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响在韦怀瑾和韦渊耳边!
韦怀瑾猛地抬起头,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迸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痛心,她死死地看向韦清秀,嘴唇哆嗦着,却不出声音,那眼神仿佛在问是真的吗?
清秀?
是你……是你出卖了我们?
韦渊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剧烈,他原本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此刻却像是被毒蝎蜇了一般,猛地弹坐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韦清秀,脸上交织着震惊、愤怒、痛苦和彻底的崩溃。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先是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嘶哑,随即,那呢喃变成了嘶吼,他挣扎着想要扑向韦清秀,却被身后的金兵死死按住,他只能徒劳地伸着手,对着女儿的方向,出泣血般的质问和控诉“清秀!是你?!真的是你?!为什么?!她们……她们也是你的妹妹啊!是你看着长大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害她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全家?!为什么啊——!!!”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牢房里回荡,字字泣血,那不仅仅是质问,更是一个父亲在得知被至亲背叛后的彻底心碎与疯狂。
韦清秀在父亲那撕心裂肺的质问声中,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姑母那痛心疾的目光,更不敢面对父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恨意与绝望的眼神,巨大的羞愧、恐惧和痛苦将她彻底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可她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罪人一样,站在那里,承受着这比凌迟更痛苦的审判。
完颜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家庭伦理的惨剧,看着韦渊的崩溃,韦怀瑾的震惊与痛苦,以及韦清秀那彻底被击垮的惨状,这比单纯的肉体凌辱更让他感到一种掌控和摧毁的快意,他欣赏了片刻,才仿佛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太吵了,”他淡淡地说,“带下去。”
按住韦渊的金兵立刻领命,不顾韦渊疯狂的挣扎和嘶吼,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粗暴地拖出了审讯室,那凄厉而不甘的吼叫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牢房走廊的深处。
审讯室里,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是这寂静中,弥漫着比之前更浓重的绝望、背叛与心碎的气息。
韦怀瑾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而韦清秀,则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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