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平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一缕散乱的丝,声音比起在牢房里,刻意放得柔和了些,虽然那柔和里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吓坏了?”他问,语气平淡。
韦清秀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敢回答。
“今天的事,是不得已。”完颜平继续说道,仿佛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姑姑不肯写信,你父亲冥顽不灵,本将军只能用些手段。你……受委屈了。”
他这话说得毫无诚意,甚至带着一丝虚伪,但听在身心俱创、急需任何一点“善意”或“解释”来支撑的韦清秀耳中,却像是一根微弱的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有残留的恐惧,有深刻的羞耻,有对家人的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施暴者这点微不足道的“宽慰”所产生的、扭曲的依赖和希冀。
“将军……”她嘴唇翕动,声音嘶哑破碎,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父亲……我妹妹她们……”
“她们没事。”完颜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本将军说了到此为止,就不会再动她们。天亮之后,你姑姑她们会被安全送往金营。至于你……”他顿了顿,手指顺着她的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抹去一滴泪珠,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随意,“你既然已经是本将军的人,自然跟着本将军。”
韦清秀听到家人“没事”,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已经是本将军的人”这句话,又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和绝望的认命。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
完颜平不再多言。他揽住韦清秀的腰——那腰肢纤细,此刻却僵硬无比——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床边。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听不出欲望,更像是在处理一件例行公事。
韦清秀身体一僵,手指颤抖着,去解身上那件粗糙棉袍的带子。
动作缓慢而笨拙,带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
棉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凌乱、沾着污迹的宫装中衣,以及……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痕迹。
完颜平没有耐心等她慢慢脱,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将她剥得一丝不挂,扔在了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
韦清秀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和腿心,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上毫无血色。
完颜平也脱掉自己的中衣,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
他上了床,覆在韦清秀身上,没有多少前戏,只是用手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手指在她腿心处草草探了探——那里因为之前的指奸和恐惧,有些干涩。
他皱了皱眉,随手从床头不知哪个瓶罐里抹了点油脂之类的东西,涂在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上,也胡乱抹了一些在她紧涩的穴口。
然后,他腰身一沉,粗硬的肉棒便挤开那紧窄的入口,捅了进去。
“呃……”韦清秀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绷紧。
小穴因为干涩和紧张而异常紧致,进入并不顺畅,带来明显的摩擦痛感。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边,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完颜平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感受,他按着自己的节奏,开始抽插起来。
动作不算特别粗暴,但也绝谈不上温柔,只是一种纯粹的、泄欲望的机械运动。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韦清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麻木的感觉蔓延开来,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灵。
她睁着眼,看着床顶模糊的帐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侵犯的躯壳,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飘回了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飘回了初入宫廷时对未来的那点憧憬,飘回了与李月娥争宠斗气的鲜活日子……那些画面破碎而遥远,与此刻身下冰凉的锦褥、身上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那一下下深入体内的撞击,形成了残酷而讽刺的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完颜平的动作加快,喘息加重,最后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韦清秀的身体深处。
射精时,他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
然后,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
他翻身躺到一边,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手臂一伸,将依旧僵硬麻木的韦清秀搂进了怀里。那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占有式的禁锢。
韦清秀被他搂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情事后的腥膻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能感觉到后庭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下身也因为刚才并不温柔的性事而火辣辣的。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荒芜。
完颜平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他搂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宣示所有权。
韦清秀睁着眼,在黑暗中,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和不适,还有心里那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绝望和羞耻。
父亲泣血的诅咒,姑母闭目流泪的脸,妹妹们被轮奸时破碎的呻吟,姨娘绝望的哭泣……还有自己那声凄厉的“姑姑救我”,以及最后在姑母面前被开苞后庭的极致痛苦和屈辱……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回,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法挣脱的网。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骄矜的韦贵妃,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家族唾弃、被敌人占有、身心俱毁、连自己都厌恶的躯壳。
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涌出,浸湿了鬓边的头和冰冷的枕头。但她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渐渐冷却的尸体。
窗外的天色,依旧漆黑。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对于韦清秀来说,黑夜,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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