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恐惧之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她接过酒杯,一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暖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眩晕和认命。
完颜平见她喝了酒,笑了笑,伸手开始解她的棉袍带子。
“放心,”他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带着蛊惑的语气低语,“这次,本将军会慢慢来,好好疼你,让你……不那么受苦。”
棉袍滑落,寝衣被解开,韦清秀再次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完颜平灼热的目光下。
她闭着眼,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完颜平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放在锦褥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将那处昨日刚刚遭受蹂躏、依旧红肿未消的娇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完颜平跪在她身后,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淡黄色的膏脂,那膏脂触手温润滑腻。
他先是将膏脂仔细地、缓慢地涂抹在韦清秀那紧致而敏感的菊穴褶皱周围,手指打着圈,轻轻按摩,让膏脂化开、渗入。
冰凉的触感和手指的按压,让韦清秀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
但不得不说,这膏脂确实有润滑效果,比起昨日的干涩和粗暴,此刻的触感虽然依旧羞耻难当,却少了许多摩擦的痛感。
涂抹均匀后,完颜平又挖了一些膏脂,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大肉棒上,尤其是硕大的龟头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涂满了滑腻的膏脂。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扶住韦清秀的腰胯,将那沾满膏脂、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处被膏脂浸润得微微亮、微微开合的娇嫩入口。
“放松……”完颜平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缓缓向前顶去。
龟头抵住入口,感受到那紧致无比的环状肌肉的抗拒。
完颜平没有像昨日那样强行突入,而是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压力,同时用手指轻轻按摩着韦清秀臀瓣和腰侧的肌肉,试图让她放松。
膏脂的润滑起了作用,加上完颜平刻意的缓慢和“温柔”,龟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开了那紧窄的入口,向里面深入。
“呃……”韦清秀还是忍不住出一声痛哼,身体绷紧。
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依旧鲜明而令人羞耻,但比起昨日那撕裂般的剧痛,确实缓和了许多,更多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和不适。
完颜平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对自己肉棒的包裹和挤压,那种极致的紧窄和征服感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他停了一下,让韦清秀适应,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尽可能减少摩擦带来的痛苦;每一次抽出,也小心翼翼。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揉捏着韦清秀的臀肉,抚摸她的背脊,偶尔还俯身亲吻她的肩膀和脖颈,仿佛真的在“疼惜”她。
韦清秀趴在床上,脸埋在锦褥里,身体随着身后缓慢而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最初的恐惧和剧痛过去后,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开始蔓延。
膏脂的润滑和完颜平刻意放缓的动作,确实减轻了痛苦,但那种被从后面侵入、填满的羞耻感和异物感,却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开出的、陌生的生理刺激。
酒精开始挥作用,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因为后庭被反复摩擦刺激,以及完颜平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抚摸,而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细微的反应。
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完颜平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度和力度,肉棒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啊……”韦清秀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这羞耻的声音,却无济于事。
完颜平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最后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韦清秀的后庭之中。
射精后,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韦清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示她还活着。
后庭火辣辣的,充满了被侵犯和填满的异物感,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属于征服者的体液。
身与心,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和麻木之中。
完颜平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再次将她搂进怀里,仿佛在宣示着永久的占有。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开始盘算明天如何去找李月娥,如何利用她来对付茂德帝姬,以及如何利用教坊司来“高效”地完成宗望交代的“调教”任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一个夜晚降临,对于汴京城里许多人来说,这注定又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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