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片死寂。女子们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没有人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四个女子,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上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她们或许是已经出嫁的妇人,或许是曾经有过情人的少女,此刻,这曾经的经历,却成了她们需要当众承认的“污点”。
姜主事看了一眼这四人,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剩下的十六人,包括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
“剩下的,都自称是处子?”她冷笑一声,“教坊司的规矩,最恨欺瞒!是不是,验过才知道!”
她对着负责查验的女官们一挥手“去,给本主事仔细验清楚了!记住,只查验,不准弄破!若是处子,留着还有大用;若不是……”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让所有女子都感到一阵寒意。
女官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开始对剩下的十六名女子进行“处子查验”。这次的查验,比刚才记录身体特征时更加具有针对性和羞辱性。
她们命令女子转过身,背对众人,然后弯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性暗示。
然后,一名女官蹲下身,伸出戴着薄薄丝质手套的手指,蘸取了一些滑腻的膏脂,轻轻涂抹在女子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接着,那根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探入了紧窄的甬道之中。
她们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只进入一个指节左右的深度,轻轻转动、感受内壁的紧致程度和那层薄膜的存在,然后便迅退出,避免造成破损。
即便如此,这种当众被手指插入私处进行“查验”的感觉,依旧让女子们羞愤欲死,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有些人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反而让查验变得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和不适。
很快,查验结果出来了。
十六人中,有十四人被确认仍是处子之身。
但还有两人,当女官的手指进入时,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于处子的松弛和内壁状态,虽然她们极力否认,但在女官专业的判断和严厉的逼问下,最终还是瘫软在地,默认了。
姜主事看着那两名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女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意。
“哼!”她冷哼一声,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被男人操了,很丢脸是吗?觉得说出来,就玷污了你们高贵的身份?”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名女子,语气刻薄而恶毒“在这里,被男人操过屄,不要紧!多的是被操烂了的货色!但是,隐瞒不报,欺骗主事,这就是犯了教坊司最大的忌讳!”
她转身,对旁边的女官命令道“把这两个贱人,给我单独拖到一边去!稍后,自有‘特别’的规矩,伺候她们!”
“是!”几名身材格外粗壮的女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两名哭喊求饶、但早已吓破胆的女子拖到了院子角落,用绳索捆住手脚,扔在地上。
剩下的十八名女子,包括那四名自己承认非处的,以及十四名被确认的处子(包括福安郡主),看着那两名因为“隐瞒”而被单独拖走、下场显然会更惨的同类的遭遇,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哭泣都不敢了,只是死死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姜主事很满意这再次强化的震慑效果。
她环视一圈,看着这些赤身裸体、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女子,知道今天的“规训”第一步,已经基本达到了目的——摧毁羞耻,物化个体,建立绝对权威,并筛选出“不听话”的典型进行严惩。
姜主事转身,对着端坐主位的完颜平躬身禀报,声音恢复了刻板的恭敬“将军,初步的‘规训’已毕。接下来,按惯例,当是‘技艺教导’之环节,教授她们歌舞、乐器、侍奉礼仪等,以备……承应差事。请将军示下。”
完颜平的目光从那两名被拖到角落、瑟瑟抖的女子身上收回,又扫过院子里那十八名赤身裸体、惊恐万状的“货物”,最后落在姜主事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
他微微颔,语气平淡“继续。”
“是。”姜主事领命,再次转身面向众女。此刻,她脸上那层属于“专业人士”的冰冷面具似乎更加坚硬了。
“都听好了!”她提高了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苍白惊恐的脸,“教坊司,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你们既然来了,就要挥自己的价值!尤其是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残酷的“使命感”“你们将来,是要去伺候金人老爷的!那是你们的‘差事’,更是你们的‘福分’!所以,更要好好学习规矩,学好伺候人的本事!别到时候笨手笨脚,惹得金人老爷不高兴,丢了你们宋人的脸面不说,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这番话,将她们未来的命运——成为供金兵淫乐的军妓——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带上了一丝“为国争光”般的扭曲责任感,让众女心中更加绝望和荒谬。
“这学习的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主事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射向角落里那两名因为“隐瞒非处”而被单独看管的女子,“就是——服从!”
她伸手指向那两名女子,对众女说道“看到了吗?这两个贱人,就是因为不服从,胆敢欺瞒主事!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不服从的下场是什么!”
她对着旁边侍立的女官一挥手“来人!给这两个贱人,刻字!”
刻字?!
众女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在脸上、身上刻字,那是只有对待最下贱的奴隶、囚犯,或者……妓女中的最底层,才会施加的、带有永久性侮辱的刑罚!
几名身材粗壮、面无表情的女官立刻上前,手里拿着特制的、带着细密针尖的刺青工具和小碟装的黑色染料。
她们将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女子死死按住,不顾她们杀猪般的哭喊和哀求,开始了残忍的“刻字”过程。
针尖蘸取染料,毫不留情地刺入女子娇嫩的皮肤。
第一个女子,针尖在她左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刺下了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无比的“淫”字。
每刺一下,女子都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女官们死死按住。
黑色的墨迹渗入皮肉,混合着血珠,显得格外狰狞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