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归燎赶紧双手合十,做出告饶的姿态:“下次一定提前报备!绝对不敢再忘!”
&esp;&esp;唐佐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飞快地比划着:「算了,反正我也没傻等你们,刚吃了点零食。正好阿迟也不在,我一会儿自己煮点泡面解决算了。」
&esp;&esp;“嗯?阿迟也没回来?”钟遥晚直起身,有些意外地看向空荡荡的客厅。
&esp;&esp;往常这个时间,陈祁迟应该早就赖在唐佐佐旁边了。
&esp;&esp;唐佐佐点点头:「你们出门以后,他说要回家去拿点东西,然后忽然给我发消息说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esp;&esp;资料
&esp;&esp;我们去家具城看看吧,就现在。
&esp;&esp;钟遥晚给陈祁迟发了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一直没收到回复。
&esp;&esp;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在他心头萦绕不去。临近晚上十点,他实在坐不住,正准备出门去找人。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却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
&esp;&esp;钟遥晚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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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叮当(陈祁迟):我的天老爷啊,你怎么给我发了这么多消息?
&esp;&esp;陈叮当(陈祁迟):我没事,今天下午陪我一个朋友看房子去了,没注意到手机没电了。
&esp;&esp;陈叮当(陈祁迟):我现在已经到家了,别担心,帮我和佐佐也说一声,我好好的呢。
&esp;&esp;五六七勿扰(钟遥晚):……
&esp;&esp;五六七勿扰(钟遥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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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着屏幕上接连跳出的消息,钟遥晚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esp;&esp;钟遥晚回到房间,应归燎正背对着门口换衣服。暖黄的灯光流淌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微微躬身在一堆衣物中翻找,线条凌厉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esp;&esp;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夸张地转过身,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故作惊恐状:“哎哟!有流氓偷看!”
&esp;&esp;钟遥晚被他气笑了,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哪家的男人这么不检点,光天化日……不,深更半夜不穿衣服,出来勾引人?”
&esp;&esp;应归燎闻言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温热的气息拂过钟遥晚耳畔:“你家的。”他顺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灰色卫衣,一边往头上套,一边含糊地问,“你不是先下楼暖车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esp;&esp;“陈祁迟说他回来了,”钟遥晚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解释道,“你先别急着换衣服了,我上楼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到家了。”
&esp;&esp;“这么巧?”应归燎也惊了一下,随即在钟遥晚面颊上吻了吻,说,“行,那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esp;&esp;和应归燎交代完以后钟遥晚才上楼去。
&esp;&esp;两部电梯都被占着,陈祁迟家就在十六层,钟遥晚干脆选择了走楼梯。
&esp;&esp;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他打开陈祁迟的家门,发现客厅里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esp;&esp;“阿迟?”钟遥晚喊了一声。
&esp;&esp;“在呢……”陈祁迟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esp;&esp;钟遥晚一边换拖鞋,一边给应归燎和唐佐佐发消息,告诉他们陈祁迟到家了的消息。
&esp;&esp;他进到卧室,只见陈祁迟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搭在扶手上,仰面朝天,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esp;&esp;钟遥晚走到沙发边,踢了踢他的小腿:“干嘛呢?一回来就躺尸。”
&esp;&esp;陈祁迟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嗓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别提了,昨天帮你家那位收拾房间本来就累得够呛。正好遇上个……呃,老朋友,非要拉我陪她去看房子。从下午两点一直走到天黑,感觉把我这辈子的路都走完了。”他说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来得正好,快去帮我倒杯水,嗓子快冒烟了。”
&esp;&esp;“我这是赶巧给你当保姆来了?”钟遥晚嘴上嫌弃,还是转身去厨房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随后顺势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低头看向对方,“哪个老朋友面子这么大,能把你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