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给你……给咱爸的礼物,我自己买比较好。”钟遥晚说。
&esp;&esp;应归燎掏出手机,一边给钟遥晚汇款一边说:“你要买什么啊?”
&esp;&esp;他指尖一动,一笔远超月工资的钱转了过去。
&esp;&esp;“书法,正好看到有人在出清代名家的画。”钟遥晚收到汇款,直接点击下单了。
&esp;&esp;“我老爹何德何能让你这么费心?”应归燎气笑,“他在客厅里挂那么多字画,都是装样子的,其实根本就不懂。给他买这么好的做什么?”
&esp;&esp;“他不懂不要紧,我懂就行了。”钟遥晚把手机踹回兜里,语气笃定,“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esp;&esp;应归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没再反驳。
&esp;&esp;他知道,钟遥晚是在用心地准备给自己父母的见面礼。
&esp;&esp;他望着他,忽然心下一动,说:“等你好了,明年过年我跟你回家。”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床:你清高,前一秒相依为命,后一秒老婆叫你你是转头就跑
&esp;&esp;字帖
&esp;&esp;亲吻一点点变得愈发热烈,起初的克制也被汹涌的情绪冲散。
&esp;&esp;接下来几天,灵感事务所里总不见应归燎和唐佐佐的身影。两人白天基本都在跟着卢警官跑现场,又或者是临时接到委托电话,有的时候晚上都不回家。
&esp;&esp;好几次应归燎凌晨才回来,身上还受了点伤。好在他伤得都不重,都是睡一觉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的伤口,可是他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回家就把钟遥晚叫醒,靠在他怀里使劲撒娇。
&esp;&esp;灵感事务所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块小白板,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可用调休时间。应归燎几乎每天都会一边哀叫,一边往上添一笔。
&esp;&esp;眼看钟遥晚的进度已经落下他们两人好多了,这家伙就会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摸拿起笔,在钟遥晚的名字后面多画两道横线。
&esp;&esp;他的动作快得像做贼,生怕被钟遥晚抓包。
&esp;&esp;然而,钟遥晚早就发现了端倪。他这段时间在养病,最多也就帮忙两人查查案件资料,根本用不着加班,可是他每隔几天看白板,都会发现自己的调休时间莫名多了一些。
&esp;&esp;起初,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直到第三次撞见应归燎在白板前作案,才彻底明白过来。
&esp;&esp;钟遥晚也没点破,他本来就觉得这块小白板只是个形式主义了。就应归燎那个天塌下来他顶着的性格,只要和他请假就一定会批准的。
&esp;&esp;这天早上,应归燎要去城郊处理一桩委托,出门前特地跑到十六楼,把睡熟的陈祁迟薅起来,让他下楼去守着钟遥晚。
&esp;&esp;陈祁迟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把这对小情侣丢进蓝遴河里。
&esp;&esp;可转念一想,自己以后玩大富翁还得问钟遥晚借钱,游戏输了也需要应归燎垫底撑场面,于是咬牙忍下了这个念头。
&esp;&esp;钟遥晚正靠在沙发上玩游戏。他的状态比先前又好了一些,只要不是特别用力的话,手指已经不会再控制不住地发抖了,连操纵手柄的动作都流畅了许多。
&esp;&esp;陈祁迟还在犯困,把钟遥晚赶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占了一整个大沙发,睡得四仰八叉。临睡前还好心道:“有事就喊我啊。”
&esp;&esp;“睡你的吧。”钟遥晚头也不抬。
&esp;&esp;他还是在玩之前那款休闲种植游戏,高强度的游戏他还没有办法操作。
&esp;&esp;先前他身体不方便的时候,这游戏一直是应归燎代玩的。应归燎最开始的时候还嫌弃种地无聊,后来不知怎么忽然爱上了,每天睡前都要蹲点收作物、升级建筑,甚至还偷偷给城市里的虚拟居民换了好看的衣服。
&esp;&esp;现在整个城市繁荣昌盛,金币上万。钟遥晚觉得自己好像开了金手指一样,可以在城市里横行霸道了。
&esp;&esp;临近中午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esp;&esp;陈祁迟已经睡熟了,根本没听到声音,还翻了个身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esp;&esp;钟遥晚看了他一眼,决定明天让应归燎别把他叫下来了,陈祁迟的鼾声他早就在小时候听够了。
&esp;&esp;因为还没完全恢复,钟遥晚每动一下都得格外小心,他撑坐起身子,扶着沙发背、贴着墙面,一步一步往门口挪,路过餐桌时还不忘伸手撑了撑桌沿,稳住摇晃的身体。
&esp;&esp;然而,就在即将靠近玄关的时候,他的耳垂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扎进了皮肉里,疼得钟遥晚倒抽了一口冷气。
&esp;&esp;“嘶……!”
&esp;&esp;他的身形猛地一晃,磕在木质框架上。这一下撞得不是很重,但是记忆反噬带来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除,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刺痛顺着脊椎瞬间在炸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