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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42l:诶,先别加了!刚刚闪过去了个什么!!?
&esp;&esp;精心疗养院
&esp;&esp;疯子和孩子没有自由也没有人权。
&esp;&esp;柳如尘提前向院方打了招呼,说今天会换一个人来进行每月的驱邪维护工作。
&esp;&esp;钟遥晚到了精心疗养院门口,向保安亭里的值班人员表明了身份。
&esp;&esp;保安是个青壮年男人,长相没什么记忆点,钟遥晚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看起来力气很大。
&esp;&esp;保安对照着电脑上今天的访客名单,仔细核对了上面的名字和日期。
&esp;&esp;钟遥晚趁机探头望进保安室。
&esp;&esp;保安室里悬挂了许多屏幕,播放着实时的监控录像。画面中,所有摄像头都对准了外院,几乎是无死角地拍摄。
&esp;&esp;保安找到了钟遥晚的名字,但是并没有要放行的意思,只说让钟遥晚先等着,得有人来接了,他才能够进去。
&esp;&esp;钟遥晚不知道他们这里是什么奇怪的规矩,但看保安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也只好退到一边等待。
&esp;&esp;保安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主楼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esp;&esp;一个穿着白色护士装的姑娘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esp;&esp;北风凛冽,吹得她头发乱飞,她不得不一手紧紧按着头上的护士帽,另一只手裹紧了外套,小跑着穿过空旷阴冷的院子,朝大门而来。
&esp;&esp;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保安亭,对钟遥晚道:“你就是……代替柳姐来驱邪的小哥吧?”
&esp;&esp;“是我。”钟遥晚说,“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esp;&esp;“可以,当然可以!”姑娘说。
&esp;&esp;她对保安点了点头,保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找出其中一把,走到铁门旁。
&esp;&esp;直到这时,钟遥晚才注意到,这扇看起来很新的银白色铁艺大门内侧,竟然缠着好几圈三指宽的银色铁链,用一把硕大的老式挂锁锁着。
&esp;&esp;临江村的民风淳朴,儿时的钟遥晚见过最正式的锁就是大门上的木栓子和锁自行车用的轮胎锁了。而当他离开临江村以后,城市里早已普及了电子锁、指纹锁,整个社会都讲究电子和高效,这样粗重的铁链锁,他只在影视剧里见过。
&esp;&esp;金属的摩擦声刺耳不绝,保安费了点力气,才将缠绕了好几圈的铁链一圈圈解下,随后拉开小门,对钟遥晚道:“请进。”
&esp;&esp;“麻烦了。”钟遥晚压下心头的异样感,道了声谢,侧身从小门走进了院内。
&esp;&esp;护士姑娘跟在他身后,保安随即又将小门关上,铁链缠绕、上锁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内外再次隔绝开来。
&esp;&esp;踏入院内的瞬间,那股在外围便隐隐感受到的阴郁、沉闷、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的感觉,变得更加具体和浓郁。明明阳光不错,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反而有种被冰冷视线窥视的不适感。
&esp;&esp;“钟先生,这边请。”护士姑娘在前面引路。
&esp;&esp;钟遥晚点头跟上。
&esp;&esp;目光不动声色地快速掠过对方胸前的名牌:护士,小葵。
&esp;&esp;不是真名。
&esp;&esp;他又转头望向院内,院子里摆了几张长椅,上面的积雪还没有清扫,洁白平整,显然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人使用过。
&esp;&esp;小葵穿得单薄,加快了脚步带着钟遥晚进入主建筑。
&esp;&esp;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陈旧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小葵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室内,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被冻出的红晕渐渐消退。
&esp;&esp;她转身朝钟遥晚挽起一个礼貌的微笑,问:“对了,钟先生,柳姐有向你讲过我们疗养院的事项吗?”
&esp;&esp;“没有。”钟遥晚摇头,顺势抬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你们这儿的安保还挺独特的。”
&esp;&esp;“害!我们这儿住的都是一些精神病患者嘛,除了抑郁症,焦虑症这些,也有不少疯子。”小葵带着钟遥晚往一楼的护士站走,继续道,“之前有一次他们集体想要逃跑,把保安打了一顿,然后在保安室里乱按一通,还真让他们找到打开闸门的开关了,差点闹出大乱子。自那以后,院里就换了这样的锁,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确实看起来叫人安心。”
&esp;&esp;“……”钟遥晚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