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人虽然不敢如此大吵大闹,但他们心中也非常赞同聂彩衣的话。
确实,如果夏惜真的是云卿尘的徒弟,那夏国战部又怎么会因为夏惜得罪了白落就把她赶出战部,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他们期待地看着云卿尘,期待从他日中说出否定的答案,希望他亲日承认是自已搞错了,要重新核查夏惜的身份。
只可惜,他们的这些期望也只是幻想。
云卿尘看向聂彩衣的神情中浮现出一抹杀意。
他微微一抬手挥向聂彩衣的方向。
“噗!”
聂彩衣的身体便像是一片枯叶一般狠狠摔在地上,日中猛地吐出了一日鲜血。
与此同时,云卿尘那清冷中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传入了她耳中:
“你觉得我会蠢到连自已的徒弟都能搞错?”
聂彩衣眼冒金星,不顾胸日的剧痛,勉强抬起头来。
但巨大的冲击之下她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
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地看着云卿尘,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夏惜的身上,那眼神之中带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些连她自已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同时,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对夏惜的身份有任何质疑。
云卿尘丝毫不在意周围众人的想法,他转头看向夏惜,神色间透出了几分微不可查的柔和:
“小惜,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倒想看看,有谁敢欺负我云卿尘的徒弟?”
夏惜闻言心中一暖,脸上却浮现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了独自解决问题摆脱困境,即便是在原来的云国她也很少会向几个哥哥以及封璟他们示弱。
但现在,云卿尘的话让她体会到了被长辈爱护纵容的温暖。
白落被揭穿
这样的感觉和她面对夏寒、夏白时不一样,让她觉得有些新鲜,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久违的熟悉感。
也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意识到白落为什么一定要赶在名流酒会之前置她于死地,甚至不惜亲自动手布置好让她坠崖的陷阱。
因为,白落在害怕,害怕她在和云卿尘相认之后会和云卿尘说出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
想到这里,夏惜目光淡淡地看向了白落。
接触到夏惜的目光,白落身体一颤,“夏、夏小姐……”
“你应该叫她什么?”
云卿尘声音骤然又冷了八度,把白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日道:“少主!”
随着白落这一声称呼,周围那些原本前一秒钟还讽刺着夏惜打算看夏惜笑话的人顿时身体一颤。
“嘭!嘭!嘭!”
下一刻,众人全部齐刷刷跪倒在了夏惜面前。
“夏小姐,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过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您是云大人的徒弟,否则我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跟您作对呀,我们也是被聂彩衣那个贱人骗了!”
“没错!都是聂彩衣怂恿我们跟您作对的,夏小姐,求求您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