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也很专注,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身体,用手掌带过每一寸皮肤。
她眉眼青涩纯稚,显得太过纯洁。
而被她正经的手法勾弄出身体欲望的柏宜青显得有些太出格了。
尤泠每一次落在她身体上掌心的温度和触感让柏宜青觉得心悸,心跳紊乱,身体温度也逐渐升高。
勾带着柏宜青身体软成绵绵春水,在花洒下,几乎快要站不住。
青年最后蹲下身将最后一点沐浴露抹在她的脚踝处,脚踝的皮肤被粗粝的指腹擦过,那点酥麻顺着往上爬,直到腿根。
这个姿势太让人遐想,一同站在花洒下,尤泠全身也早被淋得湿漉漉,此时只要一仰头,便可以像是以往几次一样,掐着她的腰,给她口。
遐想之下,水顺着花洒浇下来的水流得更快了。
尤泠说过不只是想要单纯地帮她洗澡,但是不单纯的事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却并没有告诉她。
柏宜青不知道会不会是当下。
但是看着尤泠给她擦完沐浴露就站起身后,她的心里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不是现在啊……
原本有些渴望的地方此时变得更加难捱。
恍惚间,感受到尤泠拿着花洒帮她将身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她在想,自己好像被寸止了。
是的吗?
好像是的吧。
手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淋在身上的水流,柏宜青轻咬住红唇,长睫掩下蓝眸里的狼狈渴望。
她尽量平稳着呼吸,等着尤泠替她将身体冲洗干净。
甚至几次都想要开口让她停下,自己来。
最终想到了什么,她还是闭上了嘴。
她轻阖上眼睛,等着这难捱的一劫过去。
身体马上就冲干净了。
尤泠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住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
将脚踝处的泡沫冲干净之后,默默调大了水流,等到柏宜青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的时候,花洒对着唇瓣冲。
强劲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浇在唇瓣上,将唇瓣浇得湿红。
要被碾碎,流淌出汁液。
柏宜青原本觉得这绵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刚将咬住的唇瓣放开,立马又被淋了个猝不及防。
她的眼瞳一下便失了焦距,高高仰起头,像是一只濒临窒息的天鹅,吐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还有一道又细又哑的尖叫。
密密麻麻蚀骨的感受将她侵蚀。
让她置身在眩晕的漩涡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手掌攥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留下了几道弯弯的月牙。
腿软得不像话,就快要跌倒在地。
腰上及时出现一只有力的手臂。
她被尤泠抱住了。
尤泠将要软倒在地上的女人捞稳,看着她鼻尖眼眶湿红的模样,竟然觉得她看着有些可怜。
身体与柏宜青的身体相贴合,花洒的位置还固定在原处。
淅淅沥沥。
柏宜青的手把着尤泠的手臂,喘了几口气之后,很想要逃跑,却逃不出青年的桎梏。
女人的眼睛湿润,仰头看向尤泠的目光潮湿又柔软,楚楚可怜。
她哑着的嗓子都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很可怜地求青年:
“尤泠,不闹了好不好?”
“关、呜……关掉花洒。”
柏宜青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好可怜的柏宜青啊。
尤泠看着她,难得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面前的姐姐都这么可怜了,她看着对方此时的模样,竟然还想要笑出来。
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尤泠弯起了唇,细长的狐狸眼也弯起,凑上前亲了亲柏宜青的眼尾。
唇瓣顺着脸颊往下,她的犬齿最终轻咬住女人的耳垂,含糊道:“姐姐难道不舒服吗?”
“可是你的反应好大哦,身体都在发抖,难道不是因为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