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顺着尤泠的额头轻轻往下滑,指腹划过鼻梁,最后落在了青年湿软的唇瓣上。
手指在唇瓣上重重一按,“没大没小,被我惯坏了。”
说完后,被尤泠浸着湿意的目光注视着,柏宜青收回了手。
她撑着尤泠的手,从青年的腿上下来。
感受到几乎难以忽略的湿润之后,女人鸦羽似的黑睫轻颤,抬眸轻瞪尤泠一眼。
都已经恼死她了。
“尤泠,今天晚上帮我洗内裤和睡裤。”
都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身体却还存留着余韵。
柏宜青去浴室里又换了条内裤,这才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尤泠把两人的贴身衣物都清洗干净,放进烘干机里烘干后,回到床上准备抱着柏宜青睡觉。
柏宜青刚才就很累了,但尤泠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却发现她还在看书。
等到尤泠回到床边后,柏宜青才将放下书签,将书阖上。
尤泠俯身亲了亲她的眼尾,唇瓣在女人的眼尾啄吻两下,这才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柏宜青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
“现在睡了。”
尤泠看了她一眼,看女人的唇色有些淡,眸中泛着倦色后,她抿住了唇。
灯被按灭,将柏宜青搂进怀里,十来分钟过去了,怀里的女人的呼吸声虽然平稳,但还是分辨出来她并没有熟睡。
她这才问道:“姐姐,你最近睡得好像都不太安稳,是最近工作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闻言,柏宜青一愣,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黑暗中,她仰头看向尤泠,微微张唇,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柏宜青没想到尤泠会注意到这一点。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女人眉心轻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半晌,女人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不是工作,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你别担心,我调整一段时间就好了。”
尤泠听着她的话,却很难不担心。
她轻轻应了一声,“那姐姐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我最近的情绪都挺稳定的,很少有低落的时候,能量很足,所以是可以听姐姐倾诉的。”
柏宜青失笑,往青年的怀里蹭了蹭。
“嗯,姐姐有什么事都会和宝贝说的,别担心,让我自己调整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尤泠将怀里的人抱紧,听着她说自己调整,将她排斥在外的话,心里有些低落,却还是选择尊重对方的意愿。
“好,那姐姐快休息。”
柏宜青犹豫一会儿,最后让尤泠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尤泠,我想你抱紧我。”
她很喜欢被全身上下都能和尤泠贴紧的感受,这段时间对尤泠的渴求更甚。
甚至病态地,想要一直能和尤泠溺毙在欲海之中。
可她也清醒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在一场酣畅的情事过后,身体回归到正常的状态,被唤醒的瘾症埋藏于皮肤之下,被满足之后,还是蠢蠢欲动。
对尤泠的身体疯狂觊觎。
想要被再次满足,被她带着再次投身欢愉。
病态的想法,病态的身体。
但人却还存余理智。
柏宜青只能克制住这些情绪,却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这些异常总是会被和她朝夕相处的尤泠注意到的。
她到时候面对尤泠的关心和质问,又该怎么办?
柏宜青在心里轻轻叹出一口气。
不然出差回来,再去医院看看吧,开点药吃也好。
她想着,忽然抓住了尤泠的睡衣。
听到青年疑惑地嗯了一声之后,女人问道:“宝宝,现在长大了吗?还在不在口欲期?”
“好像很久都没有咬着妈咪的女乃睡了。”
清淡的声音,蛊惑意味极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