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求存在感的小孩一样。
一会儿得不到家长的关注就要嗷嗷大哭的那种。
柏宜青看着青年脸上的幽怨,勾了勾唇。
她将手机的聊天页面给尤泠看:“自己看。”
尤泠没想窥探柏宜青的隐私,刚才一直在刻意避免看到女人的手机屏幕。
但也架不住柏宜青让她看。
她大概将聊天记录扫了一眼,也知道柏宜青在聊什么了。
难怪刚才看着这么认真。
青年一下倒在了柏宜青的肩膀上,小声嘟哝道:
“祝师姐真的会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吗?不过从消息来看,于雾姐看起来好像还没有释怀。”
柏宜青有些糟心地将手机屏幕按灭。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希望她可以远离于雾。”
尤泠见女人垂着睫羽,眉目冷凝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她给柏宜青出主意:“姐姐,你给于雾姐找个保镖吧,如果祝师姐见到于雾姐想要纠缠的话,就让保镖拦着。”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扯了扯唇,“你祝师姐的武力值比保镖高。”
因为好朋友的痛苦,她此时看着对祝舒宁一口一个祝师姐的尤泠都觉得有些烦。
还不等她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划分到和祝舒宁同一阵营的尤泠立刻握紧了柏宜青的手。
尤泠道:“姐姐姐姐,不要生气,既然这样,那让于雾姐狠下心来,见到祝舒宁就拒绝吧,多拒绝几次总该收敛了。”
柏宜青看着尤泠良久,最后叹出了一口气。
她心里的气散了些,伸出手抚摸着青年的脸颊,觉得她单纯,还未被情事沾染。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尤泠,你还不懂。”
“如果内心还在意对方,就算是嘴上拒绝了那又怎么样?心里还是会惦念的,见得越多,就会越来越想。”
如果祝舒宁一辈子不出现在于雾面前还好。
但凡出现一次,于雾的心就会动摇。
人对深爱过的人总是会无限心软。
更何况几年的时间过去,记忆总是会被加工包装,痛苦会逐渐淡去,留下的更多是美好的回忆。
像是现在,尤泠只要一直在柏宜青面前出现,柏宜青就不可能会放得下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对尤泠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她又带了些宠溺地揉了揉青年的发丝,轻声道:
“尤泠,你再大一点就知道了。”
说的就好像尤泠真的是什么小孩一样。
但她明明都已经二十二岁,成年四年了。
尤泠看着柏宜青温和看向她的那双蓝眸,指尖微微一动,最终还是克制了内心的冲动,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想,她其实现在也知道。
如果她之后向柏宜青表白,即使是被柏宜青拒绝了,她肯定也不会停下喜欢。
祝舒宁会不会死缠烂打她不知道,但是尤泠她自己肯定会这样。
她抿了抿唇,最后只是轻轻笑了笑。
“姐姐,为什么今天妈妈突然要给我盛汤?”见着佣人收拾好客厅后回了房间,这一处的空间再度变成她们的二人世界之后,尤泠换了个话题。
柏宜青听着她的问题,面上多了分尴尬。
她抬眼看向尤泠,欲言又止,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尤泠见她这副模样,更好奇了。
她晃了晃女人的手,“为什么呀?”
柏宜青无奈地笑了一声,将下午柏瑾的问题告诉她。
“妈妈忽然问我是1还是0,我没说话,她就默认我是上面那个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就没有解释,嗯……妈妈可能觉得你会有些累。”
“嗯?”尤泠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她有些忍俊不禁道:“妈妈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她看了眼柏宜青,将她从头打量到尾。
全身上下都软得不行的人,柏瑾到底对她有多强的滤镜才会觉得她是上面那个。
柏宜青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