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深吸一口气,“妈妈,心心吃止疼药吃多了,但是当时我睡着了,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算着日子,这段时间并不是柏宜青的生理期,她也没有什么陈年旧疾,怎么会突然要吃止疼药呢?
柏瑾应了一声,她对尤泠道:“你现在那边看着,我和爸爸马上就过去了,你也别太担心。”
尤泠点了点头,此时内心还是担忧又害怕。
柏瑾和盛光远很快便开车到了医院。
她们到的时候,急诊室的门还没开。
柏瑾走到了尤泠身边,看着青年注视着急诊室门有些苍白的脸。
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责怪最后还是在要说出来的时候变了卦。
她道:“心心没事的,倒是你,你今天早上吃饭了吗?”
尤泠摇了摇头,柏瑾对盛光远使了个眼色:“你去买点吃的上来。”
尤泠看着柏瑾和盛光远,勉强对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她轻声道:“爸妈,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什么胃口,等着心心出来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洗胃完成。
柏宜青也被送到了VIP病房。
尤泠早上出门太急,现在身上穿的都还是睡衣,脚上踩着家居鞋。
她坐在床边,看着柏宜青苍白脆弱的脸发呆。
在听到医生说,柏宜青没什么问题之后,尤泠像是劫后余生,终于活了过来。
她看着柏宜青在昏睡中仍然皱起的眉头,伸出手,想要替她将眉心展平,指腹刚要落到女人的额间,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早上的时候触碰柏宜青,她说疼。
如果现在又让她疼了该怎么办?
她看着还在病房里的柏宜青,眼神湿润无助。
“妈妈,姐姐的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柏宜青每个月都会按时陪着尤泠来做体检,对尤泠的身体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是尤泠却不知道柏宜青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
为什么昨天会突然吃那么多止疼药,她到底是哪里疼?
尤泠的内心乱成了一团,心脏也被突然发生的意外绞得发疼。
柏瑾站在窗前,闻言,看了尤泠一眼。
她仔细思索一番后,最后给出的也是否定的答案。
“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一向爱护自己的身体。”
尤泠应了一声,再度看向柏宜青。
女人本来就瘦,此时躺在病床上,看着更是薄成了一片纸。
尤泠好担心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不过一会儿功夫,柏瑾和盛光远的电话陆续响起。
等到两人再度回到病房后,尤泠对她们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忙吧,这里有我照顾心心,到时候心心醒了我再通知你们。”
柏瑾和盛光远那边也确实有事不好耽误,闻言只能点头。
“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就给我们打电话,如果自己照顾不来就带几个佣人来。”
尤泠应下,将他们送出了病房门。
看着他们乘电梯下楼后,尤泠关上门,再度坐回床前。
她盯着柏宜青的睡颜发呆。
最后心脏实在是闷得不像话,眼眶酸涩,一看柏宜青此时的模样就忍不住掉眼泪。
她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各种症状。
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主治医生将检查结果拿了过来,和尤泠在走廊说话。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看了眼尤泠,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这是柏小姐的身体检查情况,没有发现表面创伤,身体器官也没有病变。”
还不等尤泠开口,她再度道:“但是检查结果显示,柏小姐的皮肤屏障受损,除此之外,心率也偏低。”
她深深看了对面的青年一眼:“您和柏小姐是妻妻关系,她的情况您应该有所了解。”
“她现在自主神经功能有些紊乱,也有焦虑倾向,这些更多是精神问题,需要您时刻关注。”
尤泠被医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却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她张了张唇,死死掐着手心,最后也只是轻声道:“我知道了,请问我妻子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吗?”
医生摇头:“就这些,柏小姐以前一两个月会回我们医院精神科看诊的,不过最近好像都没有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