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会儿,她对尤泠的渴望就更深。
好像要她。好想好像。
她抬眼,眼周泛着漂亮艳丽的桃红,神色娇媚。
女人绵声轻喃:“宝宝……”
尤泠被她娇软得能滴得出水的声音蛊惑。
“嗯?”她握着柏宜青腰肢的手收拢。
很快便凑近,又轻又急地吻着柏宜青的脸。
在她的身上盖下一个又一个无形的印章。
柔软的唇瓣轻轻划过柏宜青的锁骨。
最终尤泠的唇落在了柏宜青的心口之上,抵着那一处的柔软,抬眼看向此时微微眯着眼喘息的女人,细声细气地叫她:
“妈咪。”
感受到在她的怀里轻轻发颤的腰肢,尤泠的喉头轻轻滑动。
看向柏宜青的目光带着几分狂热又大胆的觊觎。
她另外一只空出的手往上,轻轻拢住了软团。
“可以吗?”青年的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太过炙热过火的欲念,还带了几分哑。
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在她的耳畔心头搔挠而过,撩起一层又一层的轻痒。
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无论是尤泠还是柏宜青,都早已陷入情潮之中,难以自拔。
柏宜青敏锐地感知到了尤泠的动作。
她很少会放任尤泠专心致志地去玩那处,只是会偶尔纵容她的含吮。
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凝神,就能对上尤泠那双撑着期待的漂亮眼睛。
她似乎是真的很想要。
柏宜青也有些舍不得让她失望。
如果她真的当妈妈的话,一定会容易把小孩宠坏。
好在她实打实地算,也只有尤泠和悠悠两个小孩。
悠悠有尤泠代她管教,尤泠她又舍不得让她委屈。
在她和她家宝贝充分的前面十几年里,尤泠已经过得够苦了。现在纵容她、宠着她,也是柏宜青作为妻子的职责之一。
更何况……尤泠还叫她妈咪。
听着可怜兮兮的。
她看着尤泠,抬手,轻轻揉了揉尤泠湿润的黑发。
女人的语气柔软,对她道:“可以。”
“但是要……唔……轻、轻点。”
柏宜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泠弄得一下失了方寸。
她能感受到,青年的指根掐在下缘,炙热的、灼人的温度,同让人心间发麻的感受一起向大脑流窜。
她拧着细眉,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有些无力地承受着尤泠落在她身上的动作。
轻拢慢捻,她蓝色的瞳孔有些许涣散,面前的景象几乎看得不太真切,只能感受到白色的灯光飘落而下,黑乎乎毛茸茸的发丝在她的面前轻轻摇晃。
柏宜青无力,轻抓住尤泠的黑发,在细碎的低吟之下,说话都断断续续,对尤泠说出的低斥、喝止的话就像是在撒娇。
“别、不不许那么揉。”
“不行……哪里不能、不能咬。”
“呜……小……小混蛋……”
小混蛋仍旧美滋滋地享受着她的晚饭,对柏宜青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两人培养的默契让她早就知道,这些软绵绵的骂人撒娇话并不是代表着柏宜青不喜欢,而是让她太过舒服的表现。
她好可爱。
听着柏宜青细软轻颤的声音,尤泠反而更加起劲了些。
柏宜青能够感受到她舌尖带着的凸起。
还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柔软细嫩的皮肤。
恍惚中,柏宜青眼前的光景越来越模糊,她一双漂亮桃花眼含着水雾,雾蒙蒙的,纤长睫羽被水汽晕湿,沉甸甸地垂落。
放在尤泠黑发上的手慢慢收紧,恍惚中,浴室里飘起淡淡的甜香,越来越浓郁。
在大脑一片空茫的时候,柏宜青有些失神地想,尤泠指腹的茧似乎又厚了些。
尤泠感受到手下倏然绷直的身体,动作放得慢了些、轻了些,帮她延长着难得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