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远的说近的好像山西大同那个主持人小强赵强斌对我说过他说让我当弟弟当兄弟回去开公司带着我。
然后他还跟他爸妈讲起了我他爸妈特别想见到我。
小他家里是独生子啊。他的父母非常希望还有个弟弟。
好了,别幻想了,好吗?
现在我哪里都不敢去。
我敢见的也只有你。
江风往骨头缝里钻,我把外套一股脑儿罩在秀儿身上,连带着帽子也扣她脑袋上:“冻成这样还硬撑!老爷们儿阳气足,抗冻!”她缩在外套里直嘟囔,却偷偷把我的手往她袖筒里塞,俩冰坨子手刚碰上,她就咋呼:“嘶——你这手比松花江的冰窟窿还凉!”
我俩搂着腰在桥上晃悠,铁栏杆让风刮得“吱呀”乱响。远处防洪纪念塔的彩灯亮起来了,红的绿的光在水面上,把秀儿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我踢开脚边石头,喉咙紧:“秀儿,还记得不?那年咱俩在这桥上,你说星星掉江里了,非让我捞”
“可不咋的!”秀儿突然来劲儿,踮脚戳我脑门,围巾扫得我痒痒,“你个虎犊子真脱了鞋要下水,”她的笑声混着江风飘远,可攥着我衣角的手却在抖。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路灯把我俩影子拉得老长。秀儿突然停下,睫毛上凝着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天涯,那年你说要带我去大连,在海边盖座小房子”她声音突然哽咽,“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
你触犯了法律,你又不去自你怎么给我实现呀?
我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顶:“不晚!
不晚,只要你愿意等我就不晚。
只要你愿意等我我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会把你带到大连。
我们天天漫步在海边,你不是向往大海吗?
我们就在海边弄套房子天天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看着海景吹着海浪弹着吉他无忧无虑追逐自己的理想。
我们写写书写写日记学学音乐散散步看到夕阳西下。那是多少人都羡慕的想要的生活我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少年壮志不言愁。是的,此刻的少年壮志豪言壮语不不是很难实现只要你有心去做一定可以实现你的目标两个人心往处一处使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就能实现你的目标达成自己所想达成的样子,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子。
我捏着秀儿冻得紫的手,喉头像堵着块带冰碴的窝窝头:“秀儿,你愿等我不?咱现在年轻,可往后”话没说完就被她狠狠掐了把,疼得我直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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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你少放屁!”她仰起脸,睫毛上的冰碴子跟着扑棱,“说什么亡命天涯?你前脚进去,我后脚就找最好的律师!”她突然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得颤,“要是有别人追我我就拿大嘴巴子抽他!”
我鼻子一酸,想笑却咳出半声呜咽。身后的松花江黑黢黢一片,远处警笛声时断时续。“傻秀,别犯轴”我摸着她脑袋,梢还沾着下午吃糖葫芦的糖渣,“要是真有个疼你、能给你好日子的爷们儿”
你就嫁给他。
“闭嘴!”她猛地抬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你当爱情是菜市场买菜呢?你像多有心人那样的爱情快餐式的来得快吃得快啊。
你说不联系了,断了断了不能过吗?不心痛吗?
你给我画大饼,你说要在大连海边开烧烤摊,我还等着吃你烤焦的鱿鱼须子呢!”她突然破涕为笑,鼻涕蹭我棉袄上,“你敢让我找别的男朋友,我就把咱俩的锁头砸了,让松花江的水咒你一辈子!”
一辈子找不到女人。
我紧紧搂着她,听着老江桥在风雪里吱呀摇晃。
她却踮脚堵住我的嘴:“少废话,说好了,等你出来,咱们还来这儿挂新锁!”
我把秀儿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老江桥的钢架在风里出呜咽,像是也在劝我。“秀儿,我就想悄么声儿陪你两天,完了我打算往南下,去云南,再想法子到缅甸金三角那三不管地界。”我盯着江面隐约的暗流,声音比江风还冷,“我走了以后,你可得好好吃饭,别总熬夜,听见没?”
我想办法就南下了。我走之前就是想见你最后一面因为你对我非常的好。我在哈尔滨最孤苦伶仃的时候。整天给黑社会大哥当马仔的时候,灯红酒绿的时候。再就业总会认识了你。那个时候你还是一名调酒。我们是跟着大哥身边的小弟马仔。我们几十人上百号人包下了你们夜总会的那么多的大包房。
你偏偏给我调了酒。还欠我酒。
还劝我少喝,但是我在想你这个女孩太傻了,你应该多卖酒提成啊,老板知道不开除你吗?炒你鱿鱼。
那就就凭这一点,我看你这个女孩跟别的女孩与众不同我这个人最喜欢观人细微的地方你才是我想要的那个好女孩也是人们心中最好的女孩。o
我有一双现好女人的眼睛。
秀儿猛地抬头,睫毛上的水全抖落在我手背上,凉得刺骨。“你疯了?!”她攥着我衣领使劲摇晃,围巾散开来,在风里飘得跟白旗似的,“金三角是能随便去的地儿?那都是玩命的地界!你当自己是铁人啊?”
还有缅甸,那都是人票的地方。
你去了不是被别人控制,就是帮别人控制别人。中国人控制中国人。
你看我还有的选吗?反正据说去那里的都是逃犯,都是身上背着案子的人。我不是以高薪被诱骗,我是想自主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