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比她大两岁,有些事情他虽然也想,也着急但毕竟人家年纪摆在那里,他不好提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她成年了,又发生了手表这件事。
陈深倒也不是非要干些什么,他只想和许还今好好谈恋爱,反正千不该万不该,那天不该喝醉。
如果没有这些事,今天她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陈深心里十分懊悔,但到了这一步,除了想招补救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心里有愧,凑过去看许还今的手机问:“宝宝你在看什么?”
许还今侧了下屏幕给他看,“工作上的事情。”
她在给刚才摄影师说的那个师姐发消息,对方回复的很快,听到是学弟推荐的人马上同意让她下周二来试镜。
陈深说了句:“好忙,工作可以适当的推掉点,你要是缺钱我发你。”
他家里管得严许还今也知道,她摇头否定:“不用,谢谢。”
还是很疏远的拒绝,陈深不是什么特别有耐心的人,许还今这两周都不搭理他,顿时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坐直身体,偏头刚要说话,“宝宝你能不能……”
正好车在等红绿灯,外面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到她脸上,晕黄的灯光笼在脸侧,仿佛是一圈柔和的画笔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姣好明艳。
陈深心里的那股气莫名就散下去了,他顿了下,抬手捏了捏许还今的脸颊,有些无奈:“还在气我把手表弄丢的事情?”
他手指温热,带着些夏日的燥气,许还今也稍微侧头,眼神略过他的脸,没有否认。
陈深被看得心底发软,哄道:“我保证过几天就把手表拿回来,别生气了。礼物你收下,谢谢宝宝送的护膝。”
下午陈深回了趟宿舍,从王行泽那边拿到了护膝。
许还今却说:“我宿舍还有很多防晒,都用不过来,你不要浪费钱了。”
她这次拒绝地合情合理,陈深也只得说句行。
他牵住许还今的手,低声说:“宝宝,我最爱你了。”
许还今悄然收了下手指,不置可否。
*
到了餐馆,八点多正是有些学生出来觅食的时候,店外排了长队,陈深虽然提前约了号,但也要等两个位置。
他搬了两个塑料凳子给许还今和自己。
刚坐下一会,旁边忽然有人叫陈深:“陈深!深哥!”
陈深回头,是钱吊车毛猴他们。
祁绍也在,他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王行泽站在他身边,拿着一袋零食,大概是在劝祁绍吃什么东西,“你尝一口,好吃的,我们哪次骗过你?”
祁绍歪头避开,抬眼正要说话,看见了许还今和陈深。
许还今也在看向这边,她率先微笑致意。
隔着人群,祁绍也很快点头。
陈深扬声问:“你们出来吃夜宵?”
“我、毛猴刚训练完吃晚饭,”钱吊车说:“祁绍他们吃夜宵。”
大概是祁绍以前不怎么出门,陈深顿时问:“祁绍今天怎么同意出来了?”
“他一会去网吧,顺道出来一趟。”
聊了几句,祁绍他们排的位置靠后,陈深就让他们过来一起吃,排他这个号快一点。
毛猴也没有推辞,几人走过去。
陈深问:“你们刚训练完?”
“嗯,那老师把我们留下来加训,”钱吊车说:“哪像你,一到点就溜去接嫂子了。重色忘友!”
“嫂子你可要好好管管他,深哥这抛弃兄弟!”
面对打趣,陈深非常不顾兄弟情地说:“滚滚,你们哪有我女朋友重要,是不是还今?”
许还今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