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浏览着关键词贴子,忽然扫到一个词,皮肤饥渴症。
和康纳的症状挺像的。
有人说被柔软的织物包裹也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他灵机一动。
“你等等,我有个新办法,我们试试。”
他要给自己的屁。股放个假。
他去衣橱掏自己的衣服,哼哧哼哧掏了好一会。
“昂?我的衣服呢。”他想找一些自己贴身穿的白衬衫、t恤。
“德森帮我收起来了?”
“。。。。。。”
康纳贴在他背后,幽幽道:“在我房里。”
“?为什么会在你那?”
到了康纳房间,白铭把被。子一掀,自己的衣服居然全在他床上。
“。。。。。。”
“现在是干净的还是脏的。”
“洗干净了。”
“。。。。。。”
原来说好柏拉图那晚康纳在自己房间鬼鬼祟祟是在偷衣服去,他现在仗着自己得了‘离开白铭就会过敏症’很坦然:
“我以为我们还要柏拉图很久,就带过来了。”
唉,可怜的康纳一定是很不舒服了,柏拉图才偷偷作弊,白铭怎么能怪他呢。
白铭让康纳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衣服把他堆起来,高高的成一座小山,“好了,试试看这样有没有代替我拥抱的效果。”
康纳只露出一个头,脑袋上堆着一叠白铭的围巾,他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洗过了,你的味道太淡了。”
“你是要味道?你把我当成阿贝贝了?”
“什么是阿贝贝?”
“你等等。”白铭给德森打了个电话。
隔天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一个快递,德森托人找到寄来的。
康纳用裁纸刀划开箱子,里面的泡沫纸散开,露出一只大门牙的雪人玩偶朝他笑。
白铭把它拿到康纳鼻子下,“这个就叫阿贝贝。这只雪人跟我着我很多年啦,每天都在我的被窝里,你闻闻有没有我的味道。”
康纳嗅了嗅。
“好了,就让它替我上班吧,我休息一下。”白铭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康纳把它呲着大门牙的脸背了过去,躺在沙发上脸压着它的屁股。有点不满。
·
是很香。跟个白铭牌小香囊似的。
但是太小了,没有抱着白铭实诚的感觉。他又恢复到了一种醉酒状态,晕乎乎躺在沙发上。
白铭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他。看他闭上眼睛,因为蹙眉,眉心中间一道细小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