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嗯了声。
“阿枝。”
“怎么啦?”
“我以后也可以像你哥一样照顾你。”
李见山略显紧张说出这句话,身边的姑娘没有回应,他忍不住瞄了眼。姜枝歪着脑袋,笑盈盈凝望男友。
…
凌晨十二点半,两人抵达酒店办理入住。姜枝其实有些困了,坐在行李箱上无精打采,李见山接过前台递回来的两张身份证和一张房卡,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拉着姜枝过去。
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壁画,风格偏日式,是掀涌的惊涛骇浪,灵感取自葛饰北斋的绘画作品。
姜枝打量这里的装潢,“李见山,这是一家刚开业的酒店吧?”
“嗯,怎么了,不满意吗?”
“没有,挺好的。”
李见山盯着她,确定没有说反话,悬着的心放下。在做攻略时,他费了功夫。
当地很多酒店要么开了很久,设施陈旧;要么价格过于昂贵,无法承担;最后综合一番,只有这家新开的酒店不仅是全国连锁,还有折扣,环境也不错,离海边很近。
“两位,到了。”服务生站在门口,伸手做请,微笑道:“后续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们,祝二位旅途愉快。”
李见山刷卡进门,屋内的灯全亮了。
姜枝走进去,里面有两张单人床,独立卫浴,阳台等等,虽然不大,但很干净。
李见山问她可以吗?
姜枝没有异议。
她现在很累,打开行李箱,卸完妆,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李见山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又拿出特地准备的一次性床品给姜枝铺上。
他记得姜枝上次出去田野调研,在小旅馆被咬了一身疙瘩。
虽然这家酒店看起来很不错,但以防万一了。
姜枝洗完澡,穿着长袖长裤出来,看到李见山在塞枕头,笑道:“你干嘛呢?”
“阿枝,待会你睡这张床,我给你套了一次性床品。”
“谢谢,你呢?”
“我不用。”李见山给她收拾好,“你困了就先睡,我去洗漱。”
姜枝掀开被子躺进去,“晚安啦。”
李见山跟她说晚安。
翌日阳光明媚,橙灿灿的光束穿过阳台洒进室内。李见山保持固定作息,早就洗漱完换好衣服,此刻坐在床边,望着另一张床上还在睡懒觉的姜枝。
昨晚一点多才睡,她现在没有醒的迹象。
李见山的视线掠过女孩的细眉,睫毛根根分明,又细又长,往上卷翘,半张脸压在被子里,露出的另外半张显得更加精致小巧,皮肤很白,肉眼可见细腻。
他就这样盯着姜枝,看了很久很久。
周六的生物钟是在十点半以后,姜枝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睁眼时外面阳光大好,看到李见山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她还愣了,“你什么时候起的?”
“七点。”
“这么早?那你岂不是等了我——”
“我习惯了,没事,你慢慢弄,不着急。”李见山看她进去洗漱,在床边坐了会,看时间已经中午,“阿枝,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把午饭打包回来?”
“可以呀。”她已经洗完脸漱了口,从门后探出一颗脑袋,随着她的动作,乌黑浓密的发丝像绸缎飘荡在身前,“辛苦你啦,我待会还想化一个美美的妆容。”
李见山抿嘴笑,“阿枝这样也很好看。”
“李见山,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想吃什么?”
“当地的特色菜吧。”
“好。”
他出门了,姜枝赶紧捯饬自己,出来玩带了好几套衣服,箱子塞得很满,她挑了身嫩粉的吊带露背长裙,修身款,裙摆设计偏繁复,很像荡漾绽放的花簇。
女孩换好衣服,开始化妆。
李见山在出酒店前就预订附近一家当地特色菜,打包自提。他拎着饭菜回来时,姜枝已经快收尾了。
“回来啦,我马上就好。”
她背对李见山坐在凳子上,面前的电视机柜子上摆满一堆昂贵的化妆品。
“那我先把这些——”
李见山关门往屋里走,话说到一半,蓦地噎住。
他怔愣地看着姜枝,女孩盘了头发,露出纤细优雅的天鹅颈,细细的颈部缠着一条与裙子颜色相配的嫩粉长丝巾,堪堪垂落在地,两缕肩带挂在单薄的肩上,背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顺着脊椎那条线沟,垂着一条清凌凌的银色背链。
姜枝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李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