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赵沁焰吃着水果捞,边打游戏边问爬到床上去的姜枝。
姜枝坐在床头整理帘子,“我哥哥最近在海城参加峰会还没回来呢,我就不回去啦。”
至于仙妮,很抱歉了,只能暂时让管家和女佣们照顾。
十月下旬,夜晚一场绵绵细雨,翌日拉开窗帘,扑面而来潮湿的冷气,灰蓝的天空蒙上一层薄雾,放眼望去,翠绿的植被好似一夜间变老泛黄。
夏日眨眼消逝,初秋来临。
又是一个周末日,仙妮在卧室的地板上走来走去,闲庭漫步般惬意极了。旁边,傅嘉荣手里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修长的手指叠了又叠,折得四四方方,放进右手边敞开的行李箱。
姜枝从衣帽间里又搜罗了一堆秋衣出来,“哥哥,这些我也要带到学校!”
最近天气转凉,夏天那些衣服就该淘汰,姜枝准备带些秋衣去学校填充空荡荡的柜子。
傅嘉荣淡笑:“好,都给阿枝叠上。”
姜枝不太会折衣服,不是这里有褶皱,就是那里多出一截。她中学时代那会,傅嘉荣没少给她干这些收纳的事情。
“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遗漏了!”
姜枝又哒哒跑了,仙妮也跟着进去。
傅嘉荣将那堆衣服叠了大半,忽然,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放下手中的薄绒丝袜,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旁边去接听。
“傅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关于聘礼里地产部分的产权变更已经处理好了,另外……”
姜枝拿着两顶新欢帽子出来,喜欢有事没事都笑吟吟喊傅嘉荣,“哥哥——”
声音刚起,她看到男人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平整的宽肩烘托出休闲服下结实性感的倒三角身躯。
见他在打电话,姜枝立马收声,然后开始整理那堆衣服。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傅嘉荣转身回来,看到妹妹居然在叠衣服,那眼神不亚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乖乖在旁边站好,别再给哥哥添活了。”
傅嘉荣制止姜枝,从她手里拿过半身裙。
姜枝双手撑在冷冰冰的桌面上,好奇问:“哥哥,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聊这么久。”
男人垂眸,闻言,看她一眼,笑道:“想知道?”
“我就随便问问而已啦。”她觉得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傅嘉荣望着妹妹轻轻晃悠的脑袋,以及没一会就追着仙妮跑远的背影,不由得勾唇,淡淡一笑。
…
十一月初,气温越来越凉爽,天色也亮得越来越晚。
教学楼外树木的叶子逐渐泛黄,开始窸窸窣窣往下掉,偶尔吹来一阵秋风,有体质差的学生已经赶紧关窗。
当代纤维艺术专题课上,老师临近下课时布置作业:“这个月13号起,北城昌平区会举办大型的手工艺市集展览,为期半月,你们有空就去看看,学习和了解一下,等市集展览结束,咱们专门拿一节大课来探讨。”
课后,姜枝和赵沁焰一个查某书确定市集展览的具体位置,一个查日期确定什么时段过去。
“要不就16号吧,正好周六!”
“行!”
当晚,姜枝练完两组高阶编织技巧,活动活动手指,上床休息。她躺在舒适的被窝里,给傅嘉荣发消息,告诉他这*个月16和17号有事就不回家了。
傅嘉荣正想以什么借口让妹妹在这俩天不回家,因为他要去姜家老宅下聘提亲。在没有彻底敲定婚约以前,他不可能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让妹妹知道。
巧了,那两天阿枝有事。
[哥哥]:好,那哥哥周五那天就不来接你了。
[阿枝]:好嘟jpg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月中16号。
这天早上吹着冷冷的秋风,姜枝和赵沁焰起得很早,洗漱完,换好衣服,化了简单的淡妆,然后乘坐学校的摆渡车抵达南门,正好赶上预约的滴滴。
从京大到昌平区的手工艺市集展览大约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预计九点半抵达。
两人坐在后座,沿途,窗外风景倒退,高楼大厦不断变换建筑风格,城市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充斥着时代的快节奏。
“好长的车队,今天是有人要结婚吗?”
赵沁焰望着窗外,突然出声。
姜枝疑惑地嗯了声。
赵沁焰招手,拉着室友贴着车窗往外看,和她们坐的车背道而驰,清一色延绵不绝的豪车,整齐划一驶向同一个方向,远远看去恢宏气派。
姜枝看着没有间断的豪车,断定肯定是北城哪家豪门要下聘提亲或者迎娶新娘子。
“应该是的吧。”姜枝感慨:“这车队可真长啊。”
这种规模,在北城地位斐然,称得上数一数二,可是排得上名号的豪门,都跟姜家有交情,所以她怎么不知道是哪家有喜事呢?
赵沁焰说:“我以后结婚也要这么气派!”
姜枝觉得有点奇怪,又看了看车队,最后想不明白干脆放弃,靠着椅背道:“不,比这气派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