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青南移开视线。
&esp;&esp;一时间屋内无人说话一片死寂。
&esp;&esp;“蔚叶畔是我的孩子吗?”古青南很想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常,这话出口时,他喉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阵干涩发苦。
&esp;&esp;那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是他一退再退退到最后仅有的底线。
&esp;&esp;蔚年溪微愣,旋即眼中蓦地有了几分怒气,“你什么意思?”
&esp;&esp;“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古青南说话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季闻,“你心知肚明。”
&esp;&esp;蔚年溪眼中的怒气被其它东西取代,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esp;&esp;那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esp;&esp;虽然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但真的得到答案,古青南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阵抽痛。
&esp;&esp;“你可以走了。”古青南起身走向门口,要关门。
&esp;&esp;他不想再看见蔚年溪。
&esp;&esp;蔚年溪没动。
&esp;&esp;“一个星期。”古青南提醒。
&esp;&esp;蔚年溪身体一震。
&esp;&esp;片刻后,他起身。
&esp;&esp;古青南目送两人出门后,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esp;&esp;动作间,他才发现斜对面付学家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esp;&esp;付学和他母亲一人拿着锄头一人拿着扫把,密切关注着这边的状况,俨然一副一发现不对就冲过来救人的架势。
&esp;&esp;古青南被逗笑,但他现在实在没精力再去应付他们。
&esp;&esp;他把门关上,然后回了房间。
&esp;&esp;不管以前如何,一切都已经结束。
&esp;&esp;等睡醒了,等病好了,他就往前看。
&esp;&esp;他这次的病属于重感冒,而感冒药大多都有助眠效果。
&esp;&esp;古青南第一次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esp;&esp;躺下没多久,他就睡死过去。
&esp;&esp;另一边。
&esp;&esp;被古青南赶出门后,蔚年溪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后才动了起来。
&esp;&esp;他向着停在村口的车子而去。
&esp;&esp;村子里面的路太窄,车子开不进来。
&esp;&esp;他们到村口时,司机正在外面活动身体。
&esp;&esp;见他们回来,他连忙上车。
&esp;&esp;他们都上车后,司机回头看来,“回去吗?”
&esp;&esp;蔚年溪试图做出反应,大脑却一片空白。
&esp;&esp;他的思绪都还在刚刚古青南那些话里。
&esp;&esp;来之前,他以为只要他和古青南解释清楚了,古青南就会像以前那样好起来,所以来的时候他就没多想。
&esp;&esp;事情的发展却和他的预料完全不符。
&esp;&esp;古青南是铁了心要和他离婚,甚至不惜用蔚家威胁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