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哥哥。”
靳殊骁推开她的手掌,继续手中的动作,“除了我还能有谁?你尽管睡。”
她白皙的脸颊被水蒸气晕染的发红,又是一个哈欠,“我哪里能睡得着,你去补觉吧,我可以自己来。”
说话时,宋知恩抬手看着腕表,六点钟了,距离八点去电视台跳舞还有两个小时。
靳殊骁起身,“不用。”
原本就洗的差不多,宋知恩没多长时间便从浴缸里面出来,披上浴巾,擦拭干净后,换上紧身的裸色长裙,衣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彰显的一览无余。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问道:“靳伯父还在家吗?”
靳殊骁点头,“当然。”
宋知恩推开门,问了佣人后,敲响了靳正书房的门,直到里面传来声音,她才进去,对上男人眸子的那刻,她出声询问。
“靳伯父,身体好些了吗?”
靳正咳嗽了两声,“还是老样子。”
她打量的眸子始终落在靳正的脸庞上,想试图从上面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什么都探查不到。
宋知恩眉宇之间染上躁意,旁敲侧击问道:“靳伯父,我听哥哥说你要去上班了?是着急处理行刺你的人吗?”
靳正见她问的过于直白,停下工作的动作,手中握着的钢笔也放在桌面上,身躯微微后仰,躺在椅子靠背上,“知恩,从一开始你就格外关注我被行刺这件事。”
很寻常的一句话听得宋知恩心惊肉跳,她不知道靳正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崩崩直跳的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
她深吸口气试图平稳住自己的呼吸,“我当然关注,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可恨!靳伯父,你下次可一定要注意。”
靳正意味深长,“会的。”
靳殊骁在这时走了进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随意的问道:“在聊什么?”
宋知恩笑笑,“哥哥,没聊什么,只是我在叮嘱让靳伯父注意安全,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好。”
他顺着女人的话往下说,“爸,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不过你何必不趁着时间多休息两日?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怎么休息过。”
甚至有时候,大过年的还坚守在岗位上,陪着家人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从小到大,每一年,他见靳正的面可以记得过来,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两星期。
靳正很有主意,音调拉的长长的,“正是因为这么多年都没有休息过,现在也不想多休息,好了,你们不用劝说我,我的身体我自有主意,而且,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要回到单位任职。”
他话语说的坚定,没有任何含糊的余地。
靳殊骁喟叹,“我妈知道肯定不肯。”
“先斩后奏!”
靳正落下这四个字后,便不再说话,眼神凉凉的看向两人,意图很明显。
正当两人要离开时,佣人出现在门口,毕恭毕敬的汇报道:“宋小姐,商家来人了,说是要跟您道歉,为昨晚的事。”
宋知恩皱着眉头反问,“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