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夏油杰帮忙。”鸭乃桥论说道。
“你上来就借咒术界的高端战力吗?!”
“能借为什么不借?”鸭乃桥论疑惑,“不然还看着武器生锈吗?”
“你对夏油同学的定位到底是什么啊?”
“快要生锈的武器?”鸭乃桥论眨眨眼睛。
“你看起来好像对这个比喻很满意啊?!”一色都都丸还是没忍住吐槽了,总觉得来到咒术界之后,身边的正常人浓度好低,论……论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了。
毕竟论在破案上是天才,天才有什么怪癖都是正常的。
他不会承认他有滤镜的,这绝对不是滤镜,绝对不是。
夜蛾正道得知鸭乃桥论要“借”夏油杰的时候,陷入了深思,然后他很认真地说道:“现在夏油的任务非常多,可能抽不开身,这个……”
“没关系,我仔细看了一下他最近的任务,刚好和我们顺路。”鸭乃桥论说道,“这样他可以一路走一路祓除任务上的咒灵,顺带任务报告都都可以帮忙写,以节省他的时间。”
“喂,论,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这种事?!”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但是夏油君本来就很忙了,而且还是学生……都都你……”
一色都都丸:“有人道德绑架啊?!”
完全插不上话的夜蛾正道:“……”
他想说,正常来说,那个任务报告不也应该是夏油自己写吗?!这两个人根本就是除了刚好顺路节省时间那句话,后面全是开玩笑的吧!
夏油杰得知自己这回的任务跟他们顺路,还感慨道:“你们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不然直接带着你们在天上飞过去。”
鸭乃桥论:“在高空普通人没有防护会死的,夏油君。”
夏油杰:“……”
夏油杰咳嗽两声,就当刚才无事发生,然后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忽然问道:“你最近感觉很累?”
夏油杰:“怎么会……?”
鸭乃桥论:“我不是指身体上的,咒术师的素质近乎能连轴转也没什么问题,我是指心理上的,我看咒术总监部最近下发给你的任务都有点奇怪,包括这几次的任务,简直就是把普通人的恶意怼在你脸上,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和正常,善良,偶尔笨蛋的普通人相处一下。”
夏油杰:“你在说你自己吗?”
鸭乃桥论:“我哪有那么正常。”
一色都都丸:“……原来是在说我吗?!为什么要加笨蛋这个形容词啊!还有有些人是不是在说自己不正常啊?!”
“偶尔笨蛋。”
“区别在哪里?”
“意思就是优秀的一色警官大多数时候是很聪明的,并不是那么笨蛋。”鸭乃桥论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一说什么优秀的一色警官大概率没什么好事。”一色都都丸也相当不客气地吐槽道,然后他看向了夏油杰,“夏油同学,我们走吧。”
夏油杰:“……”
完全插不进这两人的氛围,他该说什么,不愧是“禁忌侦探”自己给自己选的监视者?
只不过,鸭乃桥论这么一说,夏油杰才意识到,好像是哦,最近面对的普通人的恶意形成的咒灵事件是不是太多了?
而就在这一路上,鸭乃桥论忽然问夏油杰:“夏油君,你为什么成为了咒术师,还在保护别人?”
“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夏油杰觉得自己的理念没什么不对,“普通人弱小,看不见咒灵,所以需要保护。”
鸭乃桥论:“……你知道咒灵是怎么产生的吗?”
夏油杰:“诶?”
鸭乃桥论:“是因为普通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咒力,再加上散发的负面情绪形成的咒灵,咒术师是不可能形成咒灵的。”
夏油杰愣住了,然后有些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什么意思……?”
鸭乃桥论:“字面意思,就算我和都都再怎么情绪平稳,偶然流露出的负面情绪也会形成咒灵,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就像是诅咒一样——然后,咒灵只有咒术师能看见。”
夏油杰:“你是在说我在保护罪魁祸首吗?”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的第一想法是什么。”鸭乃桥论说道,“在得知只有普通人才会产生咒灵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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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的论其实是没办法开导夏油的……真正能开导夏油的论我感觉得是经历了高原酒店案,知道自己不仅是福尔摩斯的后裔,也是莫里亚蒂的后裔的鸭乃桥论……
但是论现在为什么一定要提这个……因为他的“直觉”,或者说源于莫里亚蒂家的“犯罪者思维”一直在夏油杰这里哐哐哐直响……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8)
夏油杰愣了一下,此时的他虽然面对了不少普通人的恶意,但是对这种事情的第一反应仍然还是“那就……想想解决办法?”
“想什么样的解决办法?”鸭乃桥论继续反问道,他总觉得夏油杰的话语里,应该有一个非常深层的,甚至是略带偏执的设想,这和他对夏油杰的了解没有关系,只是某种意义上身为侦探直觉的设想。
虽然这种直觉总是显得他很像一个犯罪分子……也不是没被说过“好像只有犯罪者才会这么想”。
夏油杰:“比如说……普通人都能控制咒力或者都成为咒术师之类的?”
鸭乃桥论看向夏油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反正顺路,一起走吧……然后,夏油,你真的应该多和正常的普通人相处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