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然不肯罢休:“他又没昭告天下,说谁赢谁就是驸马!”
雪茶暗暗掐了他胳膊一把,没好气道:“那场上那些人拼死拼活图什么?”
“等等——”雪茶说着,忽然顿住。
她的反应让林京洛和唐亦然同时转过脸,疑惑地看着她。
“公主……”雪茶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轻,
“公主总不能……娶个女驸马吧?”
林京洛眼珠微微一转。
几乎同时,唐亦然也转过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撞,心照不宣。
下一秒,林京洛身侧便空了。
唐亦然径直走向琼华郡主,低头快说了几句。
只见琼华先是一怔,随即抬眼望向林京洛这边,眼神里闪过一模一样的恍然与光亮。
大约也是在心里,夸了雪茶一句聪明。
“我要参加!”琼华一下子又恢复了那股鲜活气,抬手指向唐亦然,
“他帮我控马!”
两人刚要迈步,许思安的声音却如凉水般兜头浇下:
“这回父皇是了话的,胜者,须为男子。”
琼华气得瞪了许思安一眼。这哪里是赛马,分明是明晃晃地选驸马!
林京洛与雪茶对视一眼,刚提起的心又沉沉落了下去。
“不知在下能否参与?”
一道清润的嗓音,自观礼台侧的阶梯上缓缓传来。
林京洛蓦地站起身,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
惟也不同往日那身宽松悠然的常服,今日换了一袭墨青劲装,腰身收得利落,袖口紧束,整个人如出鞘的薄刃,清冽里透着一股罕见的英气。
他先朝林京洛方向轻轻颔,眼底有细微波光掠过,随即转身,向许思安几人端正行礼:
“二皇子,不知在下可否也参与一试?”
许思安何尝不知他与昭乐之间那些未曾言明却众人皆知的牵绊。
可惟也的身份与皇室择婿的标准,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惟也公子今日怕是要白跑一趟了,”许思安语气依旧温和,话里的意思却如柔韧的壁垒,将人轻轻挡在外面,
“昭乐她这场比试,原是……”
“去去去!你帮他控马!”
琼华却像是全然未听见,一把将唐亦然推搡到惟也身侧。
唐亦然也不多话,拽住惟也的手臂便往场中走。
“琼华。”
许思安声音沉了几分,难得露出些许属于皇子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