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赶紧换上,就跑去瑞王府嘚瑟,却发现两人都有,顿时失落。
夜晚堂接管朝政已经有几个月了,沈凝青上了几次朝算是给皇上面子,但没几次就以身体不好唯有辞了朝,这是识相,也是夜晚堂是在不忍心让他日日早起。
夜晚堂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学什么都特快,不光自己这么觉得,还到处跟人说,知道墨先生来了夜府,他还在吹,被打压了几次之后才明白道理,好好听从墨先生的教导。
但,墨先生的教育方式很好,夜晚堂也确实聪明,学的很快,只是日子过的苦了些,三四岁的年纪小小的个子,天还没亮就起来练功,明月高悬了才睡下,夜母很心疼,但一次都没拦着。
直到沈凝青到了府里,夜晚堂才清楚的看到了聪明的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
沈凝青足足小了他两岁多,瘦的跟只猫似的,安安静静的读书写字,不到一年的时候,他学的东西就和夜晚堂一样了,甚至比他更有见解,论文,比不过,论武,前三年还能拉开差距,在沈凝青七岁之后,两人就能打平手,九岁之后,夜晚堂就彻底落了下风。
当然,夜晚堂在沈凝青和他在一起学习的第三个礼拜就接受了这个好看的小弟弟是个天才这件事情,所以之后的所有都欣然接受。
他觉得,以这位天才的大脑,就是九岁当皇上都不奇怪。
果然,九岁的时候还真给了夜家所有人一个大惊喜,破了六年前的陈年旧案,为自己的父母上朝喊冤。
本以为这就够了,可去年夜晚堂才知道,他是真的九岁当上了皇上,乾坤殿的殿主,不比皇上差。
夜晚堂的政治头脑不说比沈凝青好,也确实不差,更是几年的听朝耳濡目染,接触之后,每一次的安排都非常好,两位王爷联手,除掉了朝中几个祸害人物,换成了一等的贤臣,朝堂是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宁。
于是。
夜晚堂在被朝臣夸了很多遍之后得寸进尺,觉得应该告假几天好好玩玩,不光自己请假,还带着李敬民一起请假。
次日清晨睡到自然醒,夜晚堂搂着身边已经喊过他三次的沈凝青亲了好几口,才迟迟的走出了房门,前厅已经聚了一帮人,李敬民带着已经大了肚子的赵绵柔,司徒翼怀里抱着司徒琦,夜明皓拉着夜子睿,已经喝了几壶茶。
沈凝青狠狠的掐了夜晚堂一把,没说话,夜晚堂厚着脸皮笑着:“内个……没起来……没起来。”
夜明皓在家照顾夜父夜母,沈凝青夜晚堂带着睿儿,以及另外四人到了京郊的马场,沈凝青怀里抱着夜子睿,司徒翼抱着司徒琦,李敬民和夜晚堂单独走,由赵绵柔为裁判,来场武赛马。
司徒琦说墨玉不能老在家里待着,也得出去玩玩,于是翻身上去,拉着睿儿一起骑着走。
赛马,是京城贵公子很喜欢的项目,也是从小学的东西,而李敬民算是半路出家,多少有些欺负人,可李敬民的武功高强,若是光赛马,可没有赢的机会,但,武赛马,就是可以动武,不光是骑马,还可以攻击对手,不管是打人还是打马都可以,成王败寇。
几人都是好友,下手肯定也有轻重,只有司徒翼,看着沈凝青,一挑眉,沈凝青朝他笑了笑点点头。
上马半圈,就拉出了差距。夜晚堂冲在最前头,司徒翼搂着司徒琦紧随其后,一个孩子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负担,反而是司徒琦自己拽着马绳身体前倾,紧紧贴着司徒翼的身子,方便他坐得稳和攻击。
李敬民和沈凝青在后头几乎并驾齐驱,沈凝青单手搂着睿儿的腰,让睿儿自己拽着马绳子,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身以控制速度和保持平稳,另一只手抽出长鞭,低声说:“睿儿,一会我抽起一些石头,你伸手去抓,别害怕,能抓多少抓多少,装到衣服里。”
这是夜子睿第一次上马,就受这么刺激,他兴奋的点点头,笑脸憋得通红,沈凝青驾马微微朝着李敬民逼去,他一偏头,猛的甩出长鞭扬起一阵尘土,弄了李敬民一身。
长鞭收紧再伸出去,卷起了远处的一堆石子,他们低头朝着石子迎去,睿儿松开缰绳就去抓,这一年司徒琦的本事没白教,他眼疾手快,抓了一大把。
几次下来,李敬民就浑身是土,马上的功夫本就不是很好,多次躲闪不及,索性直接跑外圈,和沈凝青拉开了距离,睿儿的手里衣服里已经装了一大把石子,沈凝青觉得差不多了,喊了一声:“够了!”
瞬间,把长鞭收起,长鞭乖顺的卷住睿儿和沈凝青的腰,收紧。沈凝青也夹紧双腿上身前屈猛地开始加速,甩开了李敬民。
前厅的夜晚堂和司徒翼已经打了起来,但有司徒琦帮着控制马,司徒翼竟然还略微占了上风,李敬民浑身是土的被甩在最后,沈凝青忽然加速,一颗一颗有规律的往地上甩着石子。
场外的赵绵柔倚在墨玉身上,看着前边已经扭打起来的司徒翼夜晚堂,又瞧了瞧被甩了一身土落到最后的自家相公,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暗叹:“儿啊,日后还是跟着你义父学吧,你亲爹和你皇叔都不大靠谱。”
墨玉大概是听懂了,认同的点了点头。
赵绵柔揉了揉他的大脑袋,静静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单打独斗夜晚堂和司徒翼能打个平手,上了马确是夜晚堂更胜一筹,他实战经验丰富,又有好兵器,可司徒翼还带着一股司徒琦,完全不用担心马匹不稳,小姑娘马术极好,甚至隐隐有超过他的趋势。